,我想阿娘讲一讲其他的。珞伽化为神兽,吃掉人的故事。”陈婉有些迫不及待,盯着陈珍杏的眼睛。
“这都是传说中的故事而已,你这么‘激’动作甚,未必信得了真。”陈珍杏啖了口茶,见陈婉面‘色’焦虑,于是继续道,“珞伽兽本‘性’纯善,却也有兽‘性’。他原本是盘古开天地的守护神兽,是最为古老的存在。珞伽兽与盘古感情笃深,原本也要羽化而去。盘古怜悯,特意留了心头血在人间,让珞伽兽一生追逐守护。然那心头血初入尘世,化作独角兽,在大地间四处漂泊奔逐。珞伽兽原本淡泊,只想那独角兽沉静后,在追随之。谁知那独角兽根本没有给珞伽兽机会,直接在九州扎根,并分化成无数的后嗣,不再成型。”
“后来呢?”我聚‘精’会神,兴致越来越浓。还有数不清的疑团,在心头盘旋。
“珞伽兽心灰意懒,守在八荒的珞珈山,孤独落寞。甚至为了与独角兽赌气,造就了苗族人,繁衍后世,与之抗衡。但是,他心中难过,知道那心头血彻底消失了,索‘性’不再过问世事,只是偶尔浅眠苏醒,游戏人间。也会时不时北上九州,专取凌霄上的无心莲,算是告诫和纪念。”
“不过,珞伽兽也有狂‘性’大发之时。他曾经屠杀了进入珞珈山的每一个生灵,不论是人,还是其他动物。屠杀之后,会将其肢体残解,种在珞珈山上,养着这曼陀罗‘花’。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陈珍杏见我目瞪口呆,‘露’出一丝疑‘惑’,“这都是传说罢了。只有山野之人,才会在古老的典籍中,查看这些史料。关于珞伽兽的传说,有太多的版本,当不得真。”
陈婉脸‘色’煞白,盯着我的脸,冷冷道,“可是,眼前的姑娘,就住在珞伽兽的府上呢。阿娘,你还会说,这些都是传说吗?”
那古怪的眼神,几乎是在炙烤我的灵魂。
我记忆中的珞伽,无‘欲’无求,温润如水。他绝不是狂‘性’大‘乱’的凶徒,也不会做那等残忍的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抬眸直视陈婉,用力道,“大哥乐善好施,绝不是传说中的残暴凶徒。”
“姑娘住在珞伽神兽府上?珞伽大人已经有许多年不曾到苗疆了,居然能够邀姑娘入府,却是奇事。”陈珍杏狐疑地看着我,敬若神佛。
“阿娘做什么?那个珞伽将甯国的将军设计关在牢里,也不知是何居心呢。说不定,是珞伽和她一起设下的圈套,要将我苗疆陷入战国祸‘乱’之中。”
陈婉再度不客气起来,她举着剑,恨恨地盯着我,“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阴’谋。”
这一次,彻底将我定罪了。
“圣‘女’没有证据,就要胡‘乱’给人定罪,救自己的情郎么?”我冷冷一笑,“圣‘女’将我引到此处,让你的母亲随意编了个传说,就可以宣判我的死刑?圣‘女’未必也太小看我了。”
我站起身,就要离开。
陈婉快步挡在我面前,用刀指着我,“我不屑设计你。珞伽大人是你的大哥,我却不信你是他的亲妹。你这妖‘女’,一定是你施下的陷阱,才会让慕将军陷入不白之冤。”
“那你希望怎样?”我似笑非笑看着陈婉,眼神毫无‘波’澜。
陈婉裂开嘴,‘阴’狠道,“我要你主动去向国主请罪,说一切都是你设下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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