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住了这点自私的希望.
&nb接下來的几日.袁崇焕出宅回宅都沒有再看到那个在角落偷偷送他迎他的傻姑娘邱玉蟾.吃晚饭时也未见到她.不免有些失落.可袁崇焕把失落藏在心底.只是假装随意问了管家老薛一句:“那个邱丫头呢.几天不见了.有沒有好好干活.”
&nb老薛沒多想.直接回答:“邱丫头看起來沒那么傻了.不再偷笑.只是也不怎么说话了.我交代的活计全都干得又快又好.然后呢.就回自己房间.不再出门.”
&nb袁崇焕明白邱玉蟾心里很不快.不想离开辽东.想看着自己杀了努尔哈赤.替她的爹娘报仇.其实袁崇焕可以立刻找人带邱玉蟾离开辽东.回四川.但袁崇焕的那点私心还是沒压抑住:再留她一段时间吧.看着她.心里就会莫名地开心.
&nb忽然老薛跑來.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袁大人.邱丫头换上男装走了.老奴怎么劝也劝不住.这一姑娘家.又不曾习武.一人在外如何是好啊.”
&nb行事果敢而冷静的袁崇焕这下手足无措了:“她有沒有留下什么话或是书信.”
&nb老薛说:“老奴去她房间看过.满桌的纸.乱七八糟.可老奴不识字.也不知是否是书信.”
&nb袁崇焕立刻说:“走.去看看.”
&nb來到邱玉蟾房间.一切整齐如新.只是桌上的纸张凌乱得很.袁崇焕以为是邱玉蟾临走时留下的书信.便拿起來看:
&nb“《诗经.卫风.淇奥》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锨兮.赫兮喧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nb又拿起一张:
&nb“《诗·邶风·柏舟》:“日居月诸,胡迭而微.心之忧矣.如匪瀚衣.静言思之.不能奇飞.”
&nb又拿起一张:
&nb“《诗经.小雅.白驹》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nb袁崇焕轻轻地将散落的其它诗词收起.叠好.不禁想起邱玉蟾听到自己要送她回四川时哭得个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袁崇焕的心疼却从未表露.只有在此偷偷地想:“可怜玉蟾将我当成温润如玉的君子.而我却只能让她伤心落泪.罢了.她这样做肯定是想自己回到四川奉节白帝城脚下.过安然自在的日子.那样总比在此处担惊受怕强.就让她早日回归故乡吧.”
&nb随后.袁崇焕给在四川奉节任职的知县去了一封信.请他帮忙查奉节有无邱玉蟾一女子.得到的回信却是:“元素兄.无恙否.尔日前咨吾查人一事.至今仍无眉目.奉节县城曾有邱氏一族.乃商贾之家.但已离奉节多年.更无邱氏玉蟾一女.今以此信.聊表歉意.”
&nb袁崇焕沮丧、焦急.可又不知该如何寻找邱玉蟾.以确保她平安.只有看着邱玉蟾留下的诗经唉声叹气.
&nb此时正值大学士兵部尚书孙承宗巡行边塞之际.总督府内上下欢迎.各军政要领只提恭维之词.一点也不将边塞要事挂在嘴边.袁崇焕实在看不下去:“塞前兵备佥事袁崇焕有要事禀告孙大人.”
&nb孙承宗喝了一口茶.问道:“袁佥事有何要事禀告.”
&nb袁崇焕据实禀报说:“十三山困有难民十余万.烦请孙尚书与王总督派兵救援.”
&nb孙承宗瞟了总督王象乾一眼:“有这事.王总督为何不曾禀报.”说完.孙承宗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nb王象乾慌了:“回孙大人的话.属下该死.未及时禀告.只因驻关军队刚打败仗.士气低落、沮丧.若现在强行命将士出战救援.极难获胜.只恐结局不妙啊.”
&nb袁崇焕反驳道:“王总督此言差矣.若于宁远驻守少许五千兵力.以‘空城计’壮十三山声势.同时派大军救援十三山.宁远距离十三山两百里.同时可占据锦州.如若不成再退守宁远不迟.怎可轻言弃十万难民于不顾.”
&nb兵部尚书孙承宗略有所思:“袁佥事此话有理.王总督即刻按袁佥事的意见.派军前往十三山救援难民.”
&nb总督王象乾极度不悦地回应:“是.孙大人.但卑职有一问.不知袁佥事可否替卑职解疑.”
&nb“且问.”孙承宗毫不犹豫地说.然后看着袁崇焕.
&nb王象乾几乎是挑衅似地问:“袁佥事.十三山足有十万难民.若救回.我等该如何安置.难民多数品质低劣.极难**.如果叛乱.将一发不可收拾.不知袁佥事有何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