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着明显的烦躁。
&nb李盛扯开浴巾扔到**尾凳上,把顾清夏搂过来抱在怀里,说:“蠢人就叫他滚蛋。”
&nb顾清夏心里烦躁,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虽然说事后药理论上讲是七十二个小时内吃就可以。但实际上越早吃越有利于终止妊娠。吃得晚了……效果其实很难说。二十四个小时,足够卵子受精了。
&nb更不要说事后避孕药对女性的身体伤害极大,一个女人一年之内最多吃两次。而她本来就痛经痛得厉害,对那种药更是避之不及。她不想说话,就闭上眼靠在李盛怀里。
&nb李盛的手放到她胃上,问:“还疼吗?”
&nb“不疼了。”她眉头紧锁。
&nb李盛热乎乎的手心在她胃上摩挲了一会儿,暖暖的倒是很舒服。她也就没管。过了会儿,忽然听到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耳畔说:“对不起……”
&nb顾清夏的情绪平静无波。她的心,不是这么容易一句“对不起”就能触动的。她继续闭着眼睛,不说话。
&nb良久,听见李盛发出一声叹息。他关了灯,搂着她入睡。并没有要求做/爱。
&nb黑暗中,顾清夏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意味。
&nb第二天中午,顾清夏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手心里的一粒药。她晃晃手掌,那粒药就在手心里打转。
&nb转啊转,转啊转……终于停下。
&nb她把药含在嘴里,喝了一大口水……
&nb南思文接他娘出院之后就硬要她在大院儿休息,不许她操劳。他去找了个中介在那边开始找房子。因为对房子本身没什么要求,就求便宜能住,倒是很快就找到了。
&nb帝都这个城市各个地方的发展建设水平也是参差不齐的。cbd现代化赶超国际水平,顾清夏家那边也是原来的化工厂机关长退到五环外之后才建的商品房社区。但是往北走,不太远的地方,就又有好几大片老社区。甚至还有几栋老得不行的老筒子楼。
&nb南思文办事很有效率,他用了一个傍晚的时间看了几套房子就订了一套。综合考虑,老筒子楼的价格最低。但他最后还是租了一个普通楼房的一居室。他看过顾清夏的家,他心底就希望他娘也能住上带厨房带厕所的房子,而不是那种一层楼才一个厕所的筒子楼。
&nb一个月一千二百块的房租。这还是因为那房子基本就算是四白落地,几乎没什么装修。而且也没家具,上任房客用的都是自己的家具,搬家的时候都搬走了。南思文还得自己添置家具用器。
&nb他看好了,就直接订下来了。
&nb回到大院跟他娘一说,他娘嚷嚷着让他退了。大院的小房间一个月四百块已经够让她心疼的了。这还要住上千块的房子了?那咋行!她一点都不觉得累,每天坐公车来回,还能看看这帝都的景儿,她觉得挺好。
&nb南思文吓唬她:“你知道你这次生病,吃药住院花了多少钱?你再这么累,再住一两次院,这房钱也就出来了!”
&nb老太太这才偃旗息鼓,听了儿子的安排。
&nb租的房子里没有家具,也没事。南思文直接给钱宏发打了个电话。钱宏发他们搬家的,经常会遇到顾客有不要了的旧家具,他们看着还不错的,工人们就自己搬回去了,拉拉杂杂的囤了不少。钱宏发问了问他都需要啥,就一口包圆了。
&nb工地这边的活终于收尾了。南思文签了决算单,总算是有时间了。这几天他简直是忙得连轴转。
&nb这边钱宏发又给他打电话说给他送家具去,他报了地址,就赶紧赶了过去。
&nb钱宏发喊了他一个工友一起过去,南思文也认识。三个人很快就把东西抬上楼,空空的小屋,很快就被填满了,看着很有了点样子。
&nb南思文要请他们俩吃晚饭,他们却是吃过了来的。于是说好了下次请他们喝酒。
&nb南思文锁好门,自己找了个地方吃饭。一边吃一边看手机。
&nb他这几天给顾清夏打了几次电话,顾清夏都不接,直接挂断。
&nb她生气了,他想。也是怨他,那么重要的事,怎么就不知道先给她打个电话。都怪那时候他娘一病,他就了慌了神,把那事抛到了脑后。
&nb怪他。
&nb他吃完饭,看看时间,坐了几站公车到了顾清夏家附近下车,一路走了过去。
&nb路上,他的思绪又不由自主的发散开。他想着,她这次若是再怀上了怎么办?她第二次怀上的时候,他娘就说了,她看着瘦弱,没想到是个容易坐怀的。
&nb那是他娘唯一赞过小霞的一次。
&nb可她的性子那么烈,孩子啊,说弄掉就弄掉了!弄掉一个不够,弄掉两个!
&nb他不怪她。她若不是那么烈的性子,说不定就像狗儿大娘一样,一辈子走不出大山了。南思文现在已经非常理解,大山里的生活对顾清夏来说,是如何的令人绝望。别说她了,就是他,这次将他娘接出来之后,也没有再回去的打算了。
&nb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也不会再回大山里去了。而且他也找到赚钱的门路了,他的日子会越过越好……如果她这次再怀上……
&nb他这么想着,心头就不禁热了起来。
&nb毕竟这一次,他没有强迫她,也没有趁人之危。是她自己愿意的!真的是她自己愿意的!
&nb他到现在都还糊里糊涂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nb这样想着,顾清夏骑在他胯上撑着他胸膛腰肢摆动的样子就又出现在脑海中。
&nb十二月的帝都,很冷了,他却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