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孩子。他需要你!如你需要他一般的需要你!
我是一个母亲,永远也代替不了父亲。给不了他那种来自父亲的安全感,那种伟岸。
在那艘小船上,有一个小男孩,他梦呓中叫着父亲。提醒了我,我太自私了,忽略了、忘记了孩子也有选择的权力。我想要给他健全的成长环境。有父亲有母亲,不会因为少了哪个被调笑被歧视。我要让他当一个骄傲的孩子,而论骄傲,好像你能给他更多。
话说,我那么能吃酸,八成是臭小子。哼!”
云姝自言自语的在他的怀中说话,没有注意到,紫衍的眼睛早就睁开了,盛满了温柔和希冀。
打了个哈欠,一番碎碎念后,又调整了一下位置,避开他的伤口,抱住他越发劲瘦的腰。
“咱俩挨得这么近,会不会做梦做到一块啊。哦,好像和你一起睡,我一直都没做梦啊。午安了,子郎。”
等云姝呼吸均匀后,紫衍起来了。严严实实的把她裹了个密不透风,才出了马车。
马车前跪了五个人。
紫衍扫视过他们――
“静慧,把平洲城的事处理干净,特别是那条暗道,什么时候有的?”
“信之,你先回宫。让有德病的更重些,垂危也可以。”
“天一,你去趟黎族,请黎族的少族长来一趟皇宫。”
“地一,你去江乡,再查一遍皇后幼时还有什么事遗漏。”
“玄一,随驾。”
“是,君上。”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