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她给上官青柠出的主意。
&nb明明一切都知道,为何,上官青柠醒了之后翻脸不认人?
&nb她不明白。
&nb但是,她却不敢反抗分毫,只能忍着耳朵上的疼痛,趴在地上,无助的爬向食物,用手抓起来,硬生生吞下口水,鼓足勇气,带着恨意,一口一口的吃下肚子。
&nb吃完之后,她明显感觉到喉咙刺痛的感觉,她擦了擦嘴角,双眸深埋,磕头谢恩:“多谢柠妃赏赐。”
&nb上官青柠嘴角一勾。
&nb“收拾下去吧,闹得我都没胃口了,我庭院走走,一会那件披风来揽月庭找我。”上官青柠吩咐道,留下这一句话便向外走去。
&nb“柠妃,不需要奴婢跟着吗?而且您这样出去,王爷会对您刚刚流产的事情起疑心的。”上官六月急忙叫住她,焦急道。
&nb要装,就要装得像。
&nb“他早就疑心过了。”背对着上官六月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随后挥袖离开。
&nb她承认,上官六月扮演的奴才身份真的逼真,然而,也相信她会扮演好奴才的本分。
&nb不然,当年也不会对她那么深信不疑。
&nb上官六月又是一怔,一直以来,柠妃对王爷都是有爱称的,而近日,不仅性子不一样了,就连对王爷的那份深情,也消失殆尽。
&nb而那沉着冷静的思想,和之前的冲动完全相反。
&nb但是,看那单薄的身子,终归是那个不中用的人,她有何畏惧?
&nb上官青柠坐在揽月庭内,这揽月庭有三层高,高过王府的任何建筑,坐在最上面一层,晚上可以尽情的赏月,因此,命名揽月庭。
&nb说起来,这揽月庭还是她刚进府,萧然为她打造的。
&nb物是人非,此刻的揽月庭,她看起来只不过是萧然奉承的虚伪。
&nb坐在栏杆上,靠在柱子上,她望眼看去,美眸仿佛穿透云霞,手里拿着一根杂草玩弄着。
&nb算算日子,这是进府第第一年,娘亲已故,萧然薄情开始,也是上官六月蠢蠢欲动的时候。
&nb对于上官六月,她不看在眼里,而萧然,她要怎样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惨败呢?
&nb她将手中杂草折断,扔下去,此刻萧然在她心里,就如这根杂草一般。
&nb忽的,她有个绝妙计划。
&nb但是,即便她是上官之女,萧然却从未带她进过宫,要如何识得那揽民心,德高望重,孤僻怪异得皇帝?
&nb心里掂量着。
&nb“柠妃,奴婢帮您披上披风。”
&nb上官青柠正遐思之际,上官六月上来为她披上披风,此刻正是春去秋来之时,凉风刺骨,她下意识将披风拉了一下。
&nb“对了柠妃,丽侍妾的事情要怎么办?”上官六月帮其拍拍肩头灰尘,向后退了一步,在石桌上斟茶,小心问道。
&nb上官青柠眉头思索,是啊,要先处理眼前之事。
&nb原本假孕,假流产的事情就是她一手策划,而萧然更是心知肚明陪她演戏,那么,这出戏,要如何演下去?
&nb不,她忘记了,她不仅有稳赢的筹码,而且,丽侍妾送来的安胎药中定放了麝香,就算没放,她也会丽侍妾的房里有麝香。
&nb“丽侍妾的丫头嘴巴严得很,你只要让她说出丽侍妾的房里有麝香就够了。”上官青柠话里有话,点到为止。
&nb她相信,上官六月脑子会转的过来。
&nb上官六月点头:“奴婢明白了,柠妃,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nb上官青柠微薄的双唇缓缓上扬,站起来轻点脚步,双眸中透漏着无限的诡异,冷笑道:“当然是要去拜访一下丽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