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话的意思!如此大事,臣妾不能做主,臣妾一介妇人无法为王爷做主,更是不明白贵妃娘娘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苏亦菡起身冷声回道。
兰贵妃早就知道苏亦菡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冷眼瞧着她发现她竟然没有行礼,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过自己。
气的兰贵妃止不住的浑身颤抖,怒喝道:“放肆!谁准许你如此与本宫说话的!你眼里可还有本宫,可还有皇上的威严?
依本宫看,定时你这妖妇勾结了那南诏的细作伙同宁王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你可认罪?”
苏亦菡冷冷的笑了,笑的那样的没心没肺,让在场的人后背都出了一层密密的冷汗。
关于宁王妃,在场的宗亲多多少少都听过了一些传闻,大难不死啊,逼死主母啊,甚至为了宁王远走他乡去寻药啊,只不过眼前看来她的确是谋害皇上的第一嫌疑人。
“兰贵妃娘娘可有证据?如此大的罪名我宁王府怕是担当不起啊!又或者说,兰贵妃娘娘是否一早就知道今日有事发生,不然你如何会安排的这么好,让每一位宗亲的家属亲儿都在今日去了你的宫里赏花?”苏亦菡冷冷的说完便转身看向了一脸呆滞的各位宗亲。
“棋世子,你家小世子如今何在?”苏亦菡微笑着冲着一个宗亲问道。
被点名的棋世子忽然心头一颤,瞪着眼睛看向了兰贵妃幽幽开口说:“前几日说是逸王府上来了一位远近闻名的武学大师,小儿爱好习武被接去逸王府里请大师指点了……这……”
苏亦菡淡淡的点了点头笑了笑,几步走到了一位妇人的身边行了个礼轻声问道:“敢问浮云公主,驸马和世子如今何在?”
浮云公主可没有棋世子那样好的耐性,被苏亦菡这么一问早就按耐不住了。
跳着脚指着兰贵妃破口大骂:“你这刁妇,我还道你怎么会这么好心让人接驸马和世子去劳什子汤池养生瞧病,还说你的寿诞只需本公主前来就好。原来你竟是打的这种主意!
众位宗亲们,你们瞧瞧这刁妇竟然对我们用如此阴险歹毒的计谋,若是让她的奸计得逞别说我们,怕是谁都不能好过!”
苏亦菡淡淡的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激动的浮云公主的手臂,幽幽说:“公主莫急,我有一位侍卫不巧也生了关节病,前几日也是去了汤池修养,听他传信说是驸马跟世子都安然无恙,公主可以放心了!”
浮云公主感激的看了苏亦菡一眼,微微点了点头,用力翻了个白眼瞪着兰贵妃哼道:“有人真的以为得了圣上的恩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效仿那些大逆不道的人想要垂帘听政了么?真是笑话!”
兰贵妃怎么没想到她苦心想出来的计划竟然早就被苏亦菡掌握了。一时间又惊又急,指着苏亦菡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身边的刘安见势不好,立刻上前一步扶住了兰贵妃大声说:“你们太放肆了,若是气着了娘娘,惊了龙胎你们担得起责任么!”
刘安话音未落,两个只有半人高的侏儒竟然捧着王怀安鲜血淋漓的人头从侧门跑了进来,一见到刘安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口里还大声说着:“回禀主人,已经按照贵妃娘娘的吩咐取了王怀安这个老奴的狗头,请主人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