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让她的面部表情都僵住了,紧紧皱着的眉毛拧成了一团,她想出去。
她当然想要出去,做她那个风风光光的南诏公主,可是不知为何她总是对皇后刚才说的那个主意有所怀疑。
若是自己真按照她所说的去做,自己真的会平安无事么?
姜皇后好像看出了她的疑惑,轻轻哼了一声:“怎么,除了我方才说的法子,你还有其他的办法么?
你不会是还指望着你们南诏的那个皇子派人来救你吧?”
绾若被说中了心里,面上一白,有些失落的颓了下去,所在墙角抱着自己的双腿,默默的流泪,既不反驳也不辩解。
她这个样子,姜皇后自然是明白了她心中所想,冷漠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叹道:“见你如此,就不难理解为何你会斗不过苏亦菡那个贱人了!”
提到苏亦菡,绾若的心里像被针尖戳了一下似得,疼的痛彻心扉。是了,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落到这样的境地,遭受这样的待遇可不都是苏亦菡给她带来的么。
不等绾若出声,姜皇后便冷笑着讥讽道:“你们南诏的那个皇子啊,八成已经被苏亦菡玩弄的不知道多惨了,保不齐连回南诏都回不去了。
你指望他来救你,还不如指望着皇上和兰贵妃大赦天下放你出去来的实在一些。
若是他真的在乎你这个南诏公主,当初怎么会弃你不顾?又怎么会派你过来嫁给一个将死的病夫,还做那样危险的事情?
你是不是太过于高估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了?”
姜皇后的每一句话都似一把利刃,直戳在绾若的心口,但却句句属实。
绾若甚至无法辩驳,思忖了一会,才缓缓的攥紧了拳头,喃喃低声附和道:“没错,是我太过于高估自己的身份,和在他心里的地位了。
我算是什么?
不过是南诏的一颗棋子罢了,不过是他大业路上的一个马前卒罢了,不过是这累累白骨中的一具,是尸山血海堆砌起来的权利宝座的一块砖石。
我又有什么资格等他来救我?真是好笑……”
姜皇后听着绾若这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自己说的话,不由的勾着嘴角笑了,她知道自己挑拨离间的功夫奏效了。
见绾若不再犹豫,姜皇后这才从袖子中掏出了一块小小的金子,犹如珍宝似的捧在了手心里端详了半晌。
缓缓的握在手心后,冲着牢房外开始放声大喊:“嬷嬷,嬷嬷你来一下,本宫有事跟你说!”
几个嬷嬷十分不耐烦的互相看了一眼叹了一声。
这姜皇后虽然身处地牢,但她的封号却是没有废掉的,虽然她们看不上这个心狠手辣的姜皇后,但到底也没敢对她施以毒手。
好在这个姜皇后也算是识趣,向来安安静静不找麻烦,今日却是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一个姓黄的嬷嬷起身扭着肥硕的臀部不耐烦的挪到了皇后的牢房前,还没说话就被皇后一把拉住了胳膊,悄悄的塞了一块金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