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鼻子,左棠微微蹙着眉轻轻抬手闪了闪,老安像是看见了似得抱歉的笑了笑。
“这柴火有些湿了,姑娘千万别介意,一会就得!”
左棠刚想说话,老安就自言自语似得嘟囔着:“这雨啊也确实是蹊跷。你说这时局动荡也就算了,偏偏百姓们的收成又不好,还总有些不长眼的南诏人不自量力的想要打仗。
姑娘,你听说了么,前几日那个南诏来的公主被下了大狱了,听说跟皇后娘娘关在了一起,嗨我都不敢想她得有多惨。
估摸着,这雨啊就是老天爷怜悯她,才下的。
古时候不是说么,若是有冤情这天气就会骤变,容老朽直言一句估计那个公主又冤情啊!”
左棠眯着眼睛打量了老安两眼,试探着问道:“老先生为何会觉得南诏公主有冤情呢?您是听说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么?”
老安一边扇着灶膛里的柴火,一边咳嗽着说:“还不是那些事么,得罪了正室又不讨皇上喜欢。
随便找个借口就处置了呗,还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宫里头这些年都是如此。
只可惜那公主年纪轻轻就被人当了棋子,豆蔻年华本应在家中享受双亲的疼爱,却莫名的背起了一国之责。
说不定啊,南诏的人都在咒骂她祸国殃民呢!”
左棠听完心里一动,没等出言,老安又接着说道:“姑娘可曾想过,若是自己处在南诏公主那个位子,怎么才能救自己么?”
左棠略有不悦的蹙着眉头回道:“小女子小门小户怎敢跟公主比肩,从未想过!”
老安谄笑道:“老朽倒是想了!这法子啊其实也不是没有,就要看这南诏公主聪明不聪明了!
宫里的监牢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我若是她就在皇后面前说点好话,给皇后娘娘许个承诺,保不齐皇后娘娘在宫中还有隐藏着的死忠,能救上自己一命!
这对外么,就发动隐藏在大梁中的各路眼线,细作,探子,闹得建安城鸡犬不宁的,正好借着着大雨杀几个朝中要员,让他们自乱阵脚,趁机攻城逃脱!姑娘你说老朽分析的对不对啊?”
左棠听完心头大震,不等有所动作,面前的那壶热茶忽然砰的一声爆裂开来,左棠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脸,身子往后急速后退。
脚跟轻璇,一个箭步冲到了灶台的后面,瞬间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匕首,对准了老安的脖子切了过去。
老安仍旧笑脸盈盈的扇着蒲扇,对着灶膛里的柴火,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丝惊讶,反倒像是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左棠的动作一般的沉稳。
左棠心中大骇暗自咒骂中了慕璃的奸计,可一时之间又想不通,当下也只能擒住老安以求自保,谁知无论她如何攻击都刺不中老安,而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加酸软,脚下仿佛踩着棉花似得的摇摇晃晃的站不稳。
心中大骇的左棠,刚想张口喊出暗号叫那两个大汉进来,就听见木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了,两个大汉像是皮球一般被人扔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