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个太监谄笑:“呦,小刘公公,你可不知道那南诏人的脾气有多大!
听我们老爷说啊,前几日就因为跟人抢美人,那南诏的皇子都把红袖坊给拆了呢,若是得罪了这位绾若公主,保不齐啊连我们的这皇宫都要给一把火烧了呢!”
苏亦菡暗笑,礼部尚书夫人的这一刀补得实在是到位,别说是他就连刘公公的脸色都变了。
满脸冰霜的冲着绾若冷笑:“绾若公主这意思是瞧不起我们这宫人了?也罢,杂家不与你一般见识,不过提醒你一句,在大梁是以品位论尊卑的。
杂家虽是个奴才,也是个正一品的主管,不知道绾若公主嫁入宁王府被封了几品的夫人啊?”
刘公公这话说的没错,在大梁都是以品阶论尊卑,虽然平日里太监嬷嬷们不提那是因为顾着自己家主子的颜面,就拿王怀安来说即便是萧煜乾他们也都要抱拳行礼以示尊重。
绾若生在南诏,自然不懂得大梁这条规矩,她更是没有想到当初梁帝只给了她一个侧妃的位置根本没有提什么诰命夫人的事。
自古以来,都是王府里的正妃也就是苏亦菡那个位置的,才是正一品的诰命夫人,这也就意味着这里所有的人地位都要比绾若要高上一等,即便她是个公主。
不等绾若说话,一个八人抬的轿撵就缓缓的走了过来,众人不再搭理绾若连忙俯身行礼,刘公公面带委屈的上前对着兰贵妃哭诉:“呦,贵妃娘娘您可算是过来了,奴才在这都要被人欺负死了!”
兰贵妃慵懒的抬头看了一眼众人,微微的笑了笑轻轻点头道:“大热天的都别跟这站着了,本宫是有了身子不方便下来,你们就别多礼了。
今个儿过节,你们都当成在自己家里就行,不用拘礼!”说完转头翻了个白眼,摩挲着护甲上的宝石冷冷的哼了一声。
“刘安,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刘公公立刻跪在了轿撵下放,一脸委屈的哭诉:“回娘娘话,方才宁王妃给奴才介绍宁王府的侧妃绾若公主,绾若公主竟然因为奴才是个阉人,对奴才百般羞辱,连带着还侮辱我大梁尊卑不分,还呵斥了宁王妃几句。
奴才一想到因为自己害的娘娘您丢了面子,心里就觉得愧疚,奴才这就去领罚!”
兰贵妃慵懒的眼睛忽然一瞪,手上的护甲也啪的一声被她扔到了地上,冷声喝了一句:“放肆,你这狗奴才竟然敢仗着本宫对你的宠爱在这里惊扰贵宾?是谁给你的胆子?”
刘安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冷汗涔涔的哭了起来。
兰贵妃轻哼一声挥了挥手,勾着嘴角道:“罢了,今日是家宴,方才我也说了无需这么多规矩,若是这狗奴才得罪了哪个贵人还请你们多担待。这时候也不早了,本宫就不在这日头底下耽误大家的行程了。
至于那蛮夷来的不懂规矩的臭丫头,就回去多学学怎么待人接物再出来,宁王你听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