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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晚萧煜乾在苏亦菡的房间中昏睡了三日才幽幽转醒之后,两人的关系也缓和了许多。
当然这其中的原因也有两人不经常见面的缘故。
因为司徒修的进言,梁帝好像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只剩下萧煜乾这一个亲生儿子了,而这个唯一的儿子也休息了大半年的时间。
此刻朝中经历了太子夺权的变动,留下的人大多都已经胆战心惊,做事愈发束手束脚,尤其是大理寺的寺卿,对于太子压在大理寺天牢的事一直抱怨不休。
这日梁帝一怒之下当朝打了他几十板子,将他免去了官职,转身就一道诏书任命了宁王为大理寺寺卿一职。
接到皇命的萧煜乾自然没有许多时间与绾若混在一起,每日按时按晌的去签到点卯,渐渐的忙碌了起来。
苏亦菡这头也落得了个清静自在,只是青玄和慕璃两个人的安危一直是她担心的。
期间她也偷偷去那个半山腰上的凉亭去了几次可每一次都没有发现慕容白的影子,别说是慕容白就连绾若也都不再出门,派人去问只说染了风寒不愿见人。
逸王府那边的消息也更是让苏亦菡心绪烦乱,姜疏影不仅没有表现异常,反而每日游山玩水,过的好不快活。
这一切的正常现象下面,掩藏着的定然是惊天的大事,只是苏亦菡一直不能参透其中的奥秘。
就连司徒修也像消失了一样,许久没有见到人影。
这日苏亦菡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翻看药典,忽然一个瓷罐从天而降,直奔着她的额头而来。苏亦菡一声惊呼,抬脚踹在了木桌腿上,借着反弹力飞身跳了出去。
而那个硕大的陶罐竟然浮在了半空,最后稳稳的落在了药典的旁边。
看着那陶罐上的花纹,苏亦菡紧紧的皱起了眉毛,冷哼一声:“装神弄鬼,相求解药么?不如跪下来向我认错!”
慕容白应声而来,哈哈的笑了半天才从院子里的树上一跃而下,正巧落在了苏亦菡的面前,两人的距离也的确近了一些。
他微微低着头,盯着苏亦菡,勾着嘴角邪魅的笑了。
被盯得有些不爽的苏亦菡忽然冷笑一声,抬脚狠狠的踩在了他那双纯白的靴子上,用力的碾了几下,才幽幽开口:“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慕容公子么!稀客,稀客啊!晴岚,上茶!”
慕容白面不改色的浅笑,双手搭在苏亦菡的肩头声音暧昧的缓缓出声:“哎呦,好疼……”
苏亦菡强忍着笑意,缓缓抬起了脚,快步离开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拿起了他带来的那个陶罐,掂了掂笑道:“慕容公子还真是客气,来就来嘛,干嘛带礼物。”
慕容白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还真是睚眦必报啊。
“你没听见我说哎呦,好疼么?”慕容白眯着眼睛打量着苏亦菡,几日不见她明显消瘦了一圈。
苏亦菡故作惊讶的说:“哎呀,莫非是那日的伤还没好?你们南诏的医术也是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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