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已然是被鲜血给浸透了。
月白色的衣襟上一块发黑的血迹正不断的扩大,而慕容白仍旧像个没事人似得眯着眼睛看着苏亦菡淡淡的笑。
苏亦菡心中一凛,连忙将手里的茶碗放在了一边,一步跨了过去按住了还要起身的慕容白。
转了转眼珠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精巧的匕首,对着慕容白受伤的部位轻轻划了下去。
锦缎割裂的声音在深夜静谧的凉亭中显得分外的刺耳,而苏亦菡强忍着这种莫名其妙的尴尬,借着微弱的烛光仔细的看向了他的伤口。
那是一条十分狰狞的伤口,位置正巧在他右边的肋下,自己方才可是故意用了全身的力量按着他起身的,他又中了毒,只怕这个伤口处理不好他的性命危在旦夕。
苏亦菡轻轻的用匕首尖挑开了他缠着的绷带,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精巧的瓷瓶沾了一些药粉,皱着眉割掉了已经发黑的腐肉。
又将药粉仔细的洒在了他那深可见骨的伤口之中,随后又掏出了先前慕璃送给她的外伤圣药,将那透明的膏一点点的抹匀了。
昨晚这些,才割下了慕容白一副上一块较为干净的衣襟,将那伤口细细的缠上了。
这期间,慕容白竟然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安静的似一个熟睡的孩子。
苏亦菡本想再骂他几句,可一转头却被他那灼热的目光看的有些不知所措。
悻悻的收起了自己的瓶瓶罐罐,翻了白眼哼了一声,有些嫌弃的拿着割下来的衣服擦拭着自己的匕首,刚擦了几下忽然被慕容白的大手紧紧的拉住了。
苏亦菡有些懊恼,低声嘟囔着:“你若是想死就离开大梁滚回南诏去死!也别死在我的面前,想害我成为千古罪人,你这心思也忒毒了点!”
慕容白全然听不见她的话一样,起身低低的压了过来。
苏亦菡心里大惊,她方才为他疗伤的时候是半蹲在地上的,现在他起身压了下来她只能慢慢的靠后,眼看着就要贴到地面了,腰间忽然多了一双大手用力的撑住了自己的腰。
而那手掌上传来的温度竟然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有些燥热,脸色不知不觉的变得通红,面颊更是微微有些发烫。
慕容白的目光深邃而悠远,透过那乌黑的眸子苏亦菡居然看不见那一汪泉水的底,正要迷失在那汪清泉中的时候,面前的妖孽男人忽然轻轻的开了口:“你刚才很紧张?”
苏亦菡冷哼了一声辩驳道:“若是南诏皇子死在我身边,只怕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更何况有时候两国开站需要的只是一个借口罢了,这么明显的圈套我是不会跳的!所以还请慕容公子下次再有什么圈套设计的高明……”
苏亦菡话没有说完,嘴唇就被一个有些冰凉的手指轻轻挡住了。
慕容白的脸孔越贴越近,而放在她腰间的手掌也越发用力,苏亦菡躲无可躲眼看着两人的鼻子就要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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