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怎么如此啰嗦!说重点!”
司徒修尴尬的嘿嘿笑了几声,又正色道:“如此一来,虽然有人怀疑背后的指示之人是萧煜颉,可毕竟宁王没有受伤又没有直接证据,他也就顺理的洗脱了嫌疑。
只可惜,当时宁王并非毫发无损,他中了那种无色无味的毒,怕是快要发作之时自己才知道的吧!”
苏亦菡强忍着怒意继续听下去,却发现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怒火丛生。
“那骆宾公子也是个精明之人,他没有选择当场刺穿萧煜乾的心脏无非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罢了,若是萧煜颉失利他可以凭借这件事混的个全身而退,若是萧煜颉得势他也可以凭借自己下的毒换得一个锦绣前程,如此一举两得进退自如的事怕是只有骆宾公子这样玲珑的人能做的出来吧!”
苏亦菡冷哼一声,盯着司徒修轻蔑的问道:“只是不知道你这个皇长孙在对付萧煜乾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司徒修面不改色的正视苏亦菡道:“我?我自然是为自己考虑多一些。有句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即便我没有跟你们达成约定我也会选择这样的一条路。”
其实苏亦菡心里早就有了答案,可她偏偏想要让司徒修亲口承认,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证明皇室的人天生就会算计,还是为司徒修的精于谋划找一个可以原谅的借口,她不得而知。
“我自小与他一起长大,感情极深。即便是知道了我的身世他也不曾害过我一分一毫,所以当时跟你们的约定不过是个权宜之计罢了。
萧煜颉一早知道我的身世,可却无法对我说出口,也不会让我去查。既然你们要查,我又有你们需要利用的地方大家彼此利用罢了,没有那许多的道义可讲。”
“没有道义可讲……”苏亦菡重复着司徒修的这句话,咂摸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
是啊,皇族的子孙天生的骨血之中就已经融入了算计,权谋,道义自然是早就抛在脑后弃之如敝履了。
同样的萧煜乾和她不也一样是看中了司徒修身世的秘密可以扳倒皇后等人才跟他达成暂时的联盟的么,如此说来她的脾气倒是发的莫名其妙了。
见苏亦菡的表情冷淡,司徒修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说这些只不过是想告诉你,萧煜乾也不是你心中那个洁白如莲的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迫不得已的理由和迫不得已的遭遇罢了。
说到底大家都是互相利用,互相牵制而已。若是要怪,也只能怪萧煜乾回来的不是时候,他在这个时候回来不仅帮了太子一把,也同样帮了我。
所以不管将来是太子继位抑或是我继位,对于萧煜乾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苏亦菡面色冷峻,盯着司徒修半晌问了一句:“你究竟想说什么?”
司徒修勾着嘴角淡淡一笑:“我想说,你选择我或者选择萧煜乾都是一样的,其实你恨得不应该是我们,而是骆宾公子,因为他才是害萧煜乾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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