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匆匆就嫁人了,还把贞洁都给了出去,难道本宫不应该早日得知这个开心的消息?”
&nb皇后喝了一口茶,语气里满满都是叹息。
&nb“只是母后的所作所为,多少有些令人心寒啊。”萧煜颉按奈住心中的不满,他已经是太子了,此刻还离不开皇后的扶持,等他坐上了皇上的位置,哼!
&nb皇后拿着茶杯的手稍稍用力,脸上的神色却依旧保持着平和,“寒心,本宫这都是为了谁?!”
&nb萧煜颉默不知声,只是眼中的阴霾怎么都驱散不开。“那您也不能这么做啊,还嫌如今不够乱的么。”
&nb“放肆!你说都是因为我才变得如此的么!”皇后站起身来指着萧煜颉,言语中已经有她无法控制爆发的前兆。
&nb萧煜颉也知道自己触怒了皇后的底线,说了不该说的话。
&nb“母后息怒,这朝堂之事皆因父皇这次病而起,只是此番匆忙,我们的势力还未能稳固,等过些日子,这天下就……”萧煜颉没有继续说下去,眨了眨眼睛,对着皇后示意。
&nb“哼!”皇后自是懂她的意思,已经熬了这么久,也不在乎这一朝一日了,便坐回到位置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nb“煜颉知错了。”
&nb交谈这么多,太子也知道皇后在有意无意的试探着自己对姜疏影的感觉,怕自己想不开,说这么多也都是句句都无关痛痒,萧煜颉的心里渐渐变得很是烦闷。
&nb想了一会,萧煜颉决定要讲重点,不然再继续如此纠缠下去,只能给了皇后更多消遣他的时间而已。
&nb喝了一口茶萧煜颉清了清喉咙冷声说道,“其实今日我前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议。”
&nb皇后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前朝的事情她多少有所耳闻,只是惯着太子的所作所为,面上挂着一副淡然的样子应道,“说吧,什么事。”
&nb“据我所知,番邦好像有要进攻的意思,探子几日前向我报告了一件关于番邦的重要情报,本来我是打算和父皇商议,却没想到父皇居然在此之前就病倒了。”
&nb萧煜颉看着皇后,忧心的继续道:“如今您手握权利,请您对此事深究下去!几日前我也亲自前往确认过了,南诏居然在边境增兵,不知为何父皇的事情竟然传到了南诏!”
&nb皇后听完勃然大怒,一把打翻了宫女递过来的茶碗,尖叫着嘶吼道,“一定是浅夏那个贱人,一定是她!想不到她人都死了竟然还留了这一手!”
&nb萧煜颉也极是懊恼,心里后悔小看了浅夏,可为今之计却只能按照姜疏影所讲的法子,去找南诏和亲了。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大梁来求和,完全失去了先机,让整个大梁蒙羞不已。
&nb而这边,在萧煜颉和皇后斗智斗勇的时候,姜疏影已经醒来。
&nb当姜疏影起**的时候,没有见到萧逸,她的内心里难免有些落寞,梳妆的时候萧逸却面带笑意的走了进来,跟她说了南诏曾兵的事,姜疏影心里这才安稳了不少。
&nb两人接下来的密谋,却又放在了苏亦菡身上。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