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离开自己的脖颈的开口叹了一句:“在这深宫之中,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不愿意说出口的原因,但是他们都有着同一个目的,那就是活下去!”
&nb骆宾半晌没有说话,只默默的收起了长剑,痛苦的捂着胸口低声咳了咳。
&nb夕月见状非常自信的笑了笑,伸手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倒出了一粒药丸递了过去。
&nb骆宾迟疑了片刻,刚要开口便听夕月淡淡的开口道:“既然信了一次,不妨再信一次!你心脉受损,若是不及时服药只怕功力将损失大半,若是那时候七皇子再抓你简直易如反掌!”
&nb骆宾冷哼一声伸手接过了药丸,看也没看仰脖咽了下去。蹙着眉头**了半晌才冷声问道:“想个法子送我出宫!”
&nb夕月自信满满的淡笑道:“送你出去可以,但是你要听我的安排,不然不单你出不去这皇宫禁地,就连我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nb骆宾冷漠的哼了一声:“女人,你不要太过分!”
&nb夕月狡黠一笑,眸中略过一抹难以觉察的得意之色,淡淡的勾着嘴角笑道:“现在除了我你还有可信任的人么?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你暴露了行踪,被人看清了面目怕是第一个要除掉你的就是他!”
&nb骆宾闻言刚要发怒,心口便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死死的攥着拳头**了半晌才冷哼着开口道:“依你!”
&nb夕月微微点了点头笑道:“三日后,子时,还是在这!若是我不来,你便自求多福吧!”
&nb翌日朝堂上,许久不曾上朝的梁帝端坐在大殿之中,紧蹙着眉毛环顾了下面跪着的大臣,半晌才的开口问道:“最近可有何大事发生?”
&nb几个京城里的父母官想了想前些日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难民事件,正犹豫着要不要开口,斜眼便看见了姜焕那冰冷的表情,和威胁的眼神。
&nb再偷瞄了太子几眼,那阴冷的表情之中好像隐藏着无尽的杀意,略微思考了片刻便悄悄的低下了头,额角滴下了一滴冷汗。
&nb梁帝冷笑着盯着众人,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声,刚想开口便瞄见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承德双足微微挪了一步。
&nb梁帝淡淡一笑,冲着苏承德问道:“苏爱卿,近日我大梁可还平静,边疆可有敌情,百姓可还安居乐业?”
&nb苏承德愣了一下,双手抱拳低头向前迈了一步,又向右迈了三步站在了正中,不等说话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梁帝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颔首沉声道:“臣,有罪!”
&nb梁帝冷眼看着苏承德,环顾了一周只见下面站着的一众大臣表情各异,远处的几个竟然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心里不禁冷笑几声。
&nb“哦?苏爱卿这是作甚?你何罪之有?”
&nb苏承德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再一次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沉声道:“臣,身为当朝宰相竟然人蒙蔽,以致季宁一带灾祸连年,饿殍遍地,民不聊生。若不是日前一群难民行到建安城中行乞,在臣的府门前搅闹臣还不知此事。
&nb如今想来臣极为惭愧,身居要职却不能为民做主,亦不能解我民疾苦,臣愿意辞官谢罪,还请陛下成全!”
&nb梁帝眯着眼看着义正言辞的苏承德,冷笑了几声,抬眼看着太子柔声问道:“太子,你可知苏丞相所说之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