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过的那般滋润了吧!”
&nb苏承德抬眼正视着苏亦菡,一种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却是不知何时,他的女儿已经成长了这么多并且把如今的形势看的这般透彻。
&nb苦笑着叹了一声,从脖子上接下了一块玉佩递了过来。
&nb苏亦菡愣了一下,接过那块玉佩摩挲了半晌,冲着烛光细细的观察着,之间洁白剔透的玉佩上刻着几个繁复的花纹,看那纹路便知道佩戴的人定是经常把玩,视若珍宝。
&nb苏承德叹了一声,开口道:“这玉佩是你母亲留下的遗物。姜氏狠辣,当年你母亲过世后所有的东西都被她烧了精光,想必你也知道。独独这块玉佩被她珍藏了起来,视若珍宝的藏在暗格之中,前几日将她休出府后,我便随身带着,想不到今日竟救了我一命。”
&nb苏亦菡把玩着玉佩正色道:“想来那日姜疏燕带人来闹,也是为了这块玉佩了!”
&nb苏承德冷哼一声:“那姜氏机关算尽,却没算到我早就已经把她的暗格给换过了。想来这玉佩之中定是隐藏了很大的秘密,今日就交给你,为父的命连同苏家也一并交给你了!”
&nb苏亦菡掂了掂手里的玉佩笑了笑说道:“父亲放心,有女儿在一天,父亲就一日是大梁的宰相!”
&nb苏承德微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叹道:“也不知道阿忠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被……”
&nb苏亦菡闻言起身去外面转了一圈,在柴房里发现了被刺客迷晕的一众下人,掏了几粒药丸救醒了他们,细细一看果然没有看见苏若萱的影子,勾着嘴角阴阴的笑了一下,暗道:“既然你们如此不仁,就休怪老娘不义了!”
&nb阿忠和苏福受惊不小,但到底是见过了大风大浪的老管家,强撑着精神安排下人整理了苏府,那具尸体也被装进了袋子,准备拿去后院的火场烧掉。苏亦菡沉吟半晌让阿忠留住了那具尸体,吩咐他去做了另外一件事。
&nb如果说苏亦菡贪银子是因为银子可以给她十足的安全感,那么此刻苏亦菡爱银子的理由就变成了一句俗语:有钱能使鬼推磨。
&nb翌日清晨,建安城中的大小街道上就布满了一队队穿着铠甲拿着刀的巡逻官兵,睡梦中的百姓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被挨家挨户的搜查了一边。
&nb小道消息从来不缺乏传播的途径,不过两个时辰,流言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建安城。
&nb“听说了么,刘尚书昨晚被人给杀了!”
&nb“听说了,死的那叫一个惨啊,半个脖子都让人给割断了!血流了一地……真惨!”
&nb“这就叫做恶有恶报,贱人自有天收!”
&nb“你们知道什么,我听说啊是因为刘尚书看上了苏丞相家的二小姐,半夜带着人去抢亲,谁知道竟然被自己带去的高手给抹了脖子了,听闻啊是那个杀手把苏府二小姐给抢走了!”
&nb“当真?若是这样,那苏家二小姐当真是嫁不出去了!啧啧啧,这苏府怎么竟出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