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成交!”
&nb苏亦菡淡笑一下,指了指窗户冷笑着说:“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nb司徒修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苏亦菡,只见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侧身躺在了一边,司徒修这才叹了一声,翻身出了窗子。
&nb翻出苏府院墙的时候,才挠着头嘟囔着:“为何放着大门不走,要翻窗出来呢!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nb司徒修送来的百花露,苏亦菡曾经有所耳闻。这种极其珍贵的药膏是宫廷之中所有的妃嫔必备的,若是有个小伤什么的都要拿出来,为的就是不留疤痕。
&nb只是这么大的伤口想要不留疤痕,除非华佗在世了。苏亦菡略微的叹了一声,感受着那药膏带来的凉丝丝的感觉,累了一天的她不多一会就熟睡了过去。
&nb傍晚时分,苏亦菡换上了男装,独自一人大大方方的出了苏府。自从姜氏被休之后,这苏府中的人也没有再敢监视她的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选择了乔装出门。毕竟,她做的可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事。
&nb红袖坊中,热闹依旧。那些被刘大公子打砸的桌椅家具,仅用了半天时间就换成了新的,让苏亦菡对她们办事的效率由衷的佩服了一下。
&nb熟门熟路的径直上了二楼,进了浅夏的房间。浅夏仿佛知道今夜她会来一样,倒了一杯清茶缓缓的推了过来,赞赏的看了苏亦菡几眼。
&nb的开口道:“多日不见,别来无恙?”
&nb苏亦菡浅浅一笑开口问道:“如你所见,依旧如故!”
&nb浅夏微笑着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了几张银票交给了苏亦菡。苏亦菡清点了一下,皱着眉毛冷声问道:“五百两?浅夏姑娘莫非算错了?”
&nb浅夏开口道:“大小姐莫急,且听我说。原本这次的活计只值一千两银子,而且也并非要你取他性命,只是让他异常暴躁而已。可是大小姐竟然选择了在红袖坊动手,凭白的砸了我许多桌椅家具,这笔损失我总不能去找一个死人要吧!”
&nb苏亦菡冷哼道:“所以你就算在了老娘头上?真是岂有此理!”
&nb浅夏面色如常的开口:“常听人说苏大小姐对于银钱有些偏执,如今看来真是名不虚传!这一次的亏我便吃了,下次再有活计的时候还得劳烦苏大小姐换个地方!”
&nb苏亦菡翻了个白眼,结果了浅夏递过来的剩下的银票,不屑的哼道:“这还差不多!你常听人说?是谁在老娘背后乱嚼舌根?有种当着老娘的面说,看看老娘不把他打的满地找牙才怪!”
&nb浅夏掩着嘴轻声笑道:“苏大小姐当真是可爱呢!或许只有你这样真性情不娇柔做作的人才能入得了他的眼吧!”
&nb苏亦菡见她神情之中略微带着一丝失落,转了转眼珠轻声问了一句:“浅夏姑娘可是喜欢那冰山?若是喜欢老娘就替你做个媒人,回头说给他听让他娶了你便好!”
&nb浅夏面色一变,连忙摆着手拒绝道:“大小姐莫要胡说,浅夏对主子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nb苏亦菡撇了撇嘴有些无趣的哼道:“你们可当真是无趣,好了,银子呢我收了!我们以后继续合作!”说着信步走出了房门。
&nb浅夏仍旧失神的坐在左边,竟然连道别都忘记了。苏亦菡出门的时候斜眼瞧了瞧她,只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