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为父一个解释么?”
&nb苏亦菡目光忽然一下变得异常冰冷,正视着苏承德的眸子勾着嘴角一字一顿的说:“女儿不知,是什么事让父亲这么生气?”
&nb苏承德被她的目光盯得浑身一凛,下意识的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深吸了几口气才冷声喝道:“何事?你自己做出的好事你还来问我!”
&nb苏亦菡勾着嘴角冷笑道:“看来父亲是听了姜氏的话来兴师问罪的!女儿也有话要说,有冤要伸,只是不知道父亲可有心思听啊?”
&nb苏承德板着脸瞄着这个他越来越不认识的女儿,略微张了张嘴哼道:“你有何冤?”
&nb苏亦菡笑的冰冷残忍,一步一步的走到苏承德面前,恶狠狠的说:“女儿有何冤?父亲岂会不知?还是父亲认为女儿所遭受的就是理所应当的?”
&nb苏承德被逼的后退了两步,愤怒的拍了一下桌面,大声呵斥道:“放肆!你居然敢这么跟为父说话!”
&nb苏亦菡勾着嘴角冷笑着转身坐在了窗边,对苏承德她此刻没有一丝父女之间的感情,反倒是恨意。
&nb在苏亦菡心里,这个父亲跟她之间已经全然没有了父女之情,剩下的也只有利用了。原本她还抱着那么一丝庆幸,通过这次宫中发生的事,她已经彻底看明白了苏承德的为人。
&nb事到如今已经撕破了脸皮那也没有必要在继续演戏了,苏亦菡冷眼看着暴怒的苏承德笑道:“父亲,事已至此我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我能说的只有一句话,既然存了害人的心思就别怕报应在自己身上。既然食了恶果也只能怪她自己技不如人罢了!”
&nb苏承德闻言后忽然浑身一震,十分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女儿过了半晌才出言道:“你究竟是何人!”
&nb苏亦菡忽然哈哈大笑道:“父亲这笑话讲的实在是好,女儿可要笑死了!”
&nb苏承德背上冒了一层冷汗,如此纨绔的苏亦菡实在是与他心里的那个女儿不相符,看她的样子这话也是谈不下去了。
&nb索性冷哼一声吩咐道:“无需多言,看你这个样子想必若芸的事与你脱不了干系。明日你便跟着她们去城外的庄子上静静心去吧!”
&nb苏亦菡冷哼道:“女儿谨遵父亲教诲。不过有一句话女儿还是要问一问。”
&nb苏承德刚刚转过身,听到这句话便停下了脚步,有些得意的想着:到底去了外面的庄子还是要服软的吧。
&nb哪里知道苏亦菡却淡淡的开口问道:“女儿要问的是,不知道若芸妹妹为何要与女儿一起去那庄子里受苦?她不一直是你们的掌上明珠么?跟我这个不受**的可不大相同啊?”
&nb苏承德老脸气的铁青,冷哼一声,甩袖出了房门。远远的却听到苏亦菡在屋子里哈哈大笑,气得他青筋暴起,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女儿。
&nb一直在一旁冷眼看着的晴岚的开口问道:“小姐,你觉得老爷为何让你带着苏若芸去外面的庄子呢?”
&nb苏亦菡勾着嘴角冷冷的回了一句:“苏若芸现在失了身,对他们已是无用。让我带走一来是想给我个警醒,二来也想看看苏若芸的手段,若是她能翻身她便还有价值,若是不能自然也不用回来了!至于我,哼,那自然是有更好的安排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