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亦菡只能当它是句玩笑,而那句话也只能是玩笑!”
&nb萧煜颉微微一笑,看着湖面缓缓开口:“流水有意,落花却是无情。你说是落花不喜这波涛的汹涌,还是流水入不得落花的眼呢?”
&nb苏亦菡也微笑着回道:“既然已经是落花,那边让她落入春泥就好,又何必去她本不愿去的位置呢!”
&nb两人相视一笑,都微微的低着头不在说话。
&nb司徒修却是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人身后,愣愣的出声道:“其实这落花也分哪种!若是月桂便可入菜,还能酒酿还能做成桂花糕!若是芍药便可入药,若是那臭菊就没甚大用了!太子哥哥你说是不是!”
&nb萧煜颉哈哈一笑开口道:“嗯,还是小修懂得多!”
&nb司徒修得意的眨了眨眼睛,坐在了苏亦菡身边,一晃一晃的撞着她说道:“不知道小菡菡这朵带刺的玫瑰,可有中意的牛粪啊?”
&nb苏亦菡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看了看萧煜颉又看了看司徒修三人笑成一团。
&nb晚饭自然是全鱼宴,司徒修的手艺非常不错,三条鱼分别做了红烧,糖醋和清蒸,还用鱼头和鱼尾炖了一锅汤,加上小院子里种的小菜,四菜一汤三人吃的也是有滋有味。
&nb经过一日的相处,几人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彼此之间完全没有了陌生的感觉,傍晚掌灯后三人随意围坐在小桌边下起了围棋。
&nb苏亦菡不是很擅长这些,所以经常把在一旁观棋的司徒修急的团团转,而萧煜颉的一句观棋不语真君子又牢牢地锁住了司徒修的嘴巴,让他憋了个满脸通红。
&nb苏亦菡下一局输一局,到最后也没了兴趣,索性搀着司徒修学起了轻功。司徒修翻箱倒柜的找出了自己小时候绑腿用的沙袋,弄得满脸是灰。
&nb见他如此认真和上心,苏亦菡也觉得有几分感动,十分听话的按着司徒修的吩咐绑上了沙袋作着各种练习,这一练就忘记了时辰。最后还是在萧煜颉的提醒下,两人才梳洗了一番,回到了房间准备就寝。
&nb苏亦菡枕着手臂望着窗外那一弯明月,只觉得这天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过的最为轻松的一天,没有了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也没有了那么多的规矩礼节,不知不觉竟对这个小院产生了一丝眷恋。
&nb正想的出神,萧煜颉轻轻叩了她的房门。苏亦菡起身让进了萧煜颉,坐在桌边,直喝了两盏茶,萧煜颉才缓缓的开了口。
&nb“那件事你无需挂在心上,若你真没有此意我便回了父皇和母后。等浴佛节的时候重新选个太子妃的人选就好!”
&nb苏亦菡微微颔首,轻轻应了一声:“多谢太子成全!亦菡感激不尽!”
&nb萧煜颉淡淡扯着嘴角笑了:“旁人挤破头想要坐上的位置你却避之不及,亦菡你当真变了!”
&nb苏亦菡浅浅一笑说道:“亦菡知道自己的斤两,在国家大事上帮不上太子殿下的忙,不如让贤的好!”
&nb萧煜颉目光微动,仔细的打量着苏亦菡冷冷的问了一句:“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