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苏亦菡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把责任都推到了倒霉的苏福身上,心中冷笑不已。抬手抹了抹眼泪哽咽道:“还请母亲莫要怪罪云竹,若不是云竹,只怕女儿此刻真的是衣不蔽体,寸步难行,连为自己讨个公道都不成了!”
&nb姜氏一愣,开口问道:“这贱婢护住不利,你怎的还为她求情?”
&nb苏亦菡哽咽着说道:“回禀母亲,云竹的确是与女儿同吃同住,因为福管家私自扣下了女儿应有的饭菜,云竹每日都跑去下人房为女儿寻来饭菜,自己都不曾吃饱。
&nb连女儿身上的这身衣裳都是云竹的,若不是云竹,女儿此刻恐怕是衣不蔽体了……”
&nb一众仆人早就对苏亦菡的遭遇习以为常,只不过此刻经她这么一说倒是仔细打量了一眼苏亦菡身上的衣服,跟地上那件粗麻布的衣服稍加对比,便可看出这苏府嫡长女穿的还不如一个婢女,不禁纷纷摇头,暗自叹道:这云竹怕是不成了!
&nb姜氏勾着嘴角冷冷的盯着苏亦菡,心道:这丫头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平日里只一味地躲在屋里不肯出来见人,连老爷诏她问话都百般推脱不见,今个怎么主动出门还当众教训起奴才来了?
&nb老爷虽常年不见这个女儿,平时也不曾提及,但毕竟她的身份摆在那里,若是传了出去只怕有损苏府颜面,如今只好稍加安抚,让这件事不要闹大才好。
&nb“云竹,你这贱婢,竟敢私自扣下大小姐的份例,欺上瞒下你该当何罪?”姜氏厉声喝道,眼睛却是盯着苏福不停的使着眼色。
&nb苏福在苏府当差多年,对这一套早已心知肚明,立刻起身道:“夫人,老奴不曾说谎,大小姐的份例每月都是按照应得的部分尽数交予云竹,大小姐若是不信老奴手上的账簿可都是有云竹亲笔签的名字!”
&nb姜氏冷哼一声:“来人啊,把这个胆大妄为的贱婢给我拉下去乱棍打死!”
&nb云竹一听,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连求饶都忘记了,两眼一黑晕了过去。几个家丁上前拖死狗一般的将云竹拖到了后院柴房。
&nb苏亦菡冷眼看着苏福笑的别样的诡异,苏福看的后背全是冷汗,略微思索了一下朗声道:“夫人,老奴办事不利自罚一年月俸,杖责三十,还请大小姐饶恕老奴!”
&nb苏亦菡冷眼打量着苏福,心中暗道:这老奴背后撑腰的人是姜氏,若是不趁着此时将他踩到底,日后不定会生出什么事端。
&nb打定主意后,苏亦菡冷笑着说道:“福管家还真是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呢!你自己说过你已经在苏府当差几十年了,本小姐问你一个在苏府当差几十年的老管家会不知道府上嫡女过的是什么日子?那云竹胆子再大还敢欺主不成?这话说出来怕是三岁的小孩子都不会信!”
&nb姜氏原本想接着苏福的话,做做样子略施惩戒也就罢了,哪曾想这丫头竟然不依不饶非要治苏福于死地,权衡之下姜氏决定还是要保住苏福,可刚要开口就被苏亦菡打断了。
&nb“母亲,依女儿看来这苏福仗着自己的资历在府中欺上瞒下,中饱私囊,简直可恶。今日是女儿这一桩,若是细查下来,保不齐还有更多见不得人的事,女儿想将他看押细查内府账簿,待父亲回来再做定夺,母亲说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