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高的,但是根据伙食部门的要求,净化营里不能让这些净化人员吃得太饱,尽量避免他们吃饱了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这催生了一条“致富之路”,净化人员钻山打洞地通过寄放在净化营的一些物品和钱财买通净化营的工作人员,以保证自己每顿都能吃得大饱。自从有人打开了这条路,自然有旁边的净化营工作人员有样学样,一开始当然是仅限于有点钱的净化人员,不久开始普遍扩大化了,没有钱,干活,每天干完活之后把净化营人员的活也给干了,能多吃一点。不过由于干活需要付出的体力消耗与吃到的东西不平衡,因此很快没有人愿意再用这样的办法来获取更多的口粮。
按理说元老院的这些净化营地规章制度应该是堵死了这群工作人员在性方面的犯罪可能,但是那句老话从来不错,有政策下有对策。虽然说女营的工作人员对于男人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她们是喜欢钱的,男营的工作人员通过钱财贿赂她们,让女营里好看一些的女子来到净化室用**来换取更多一些的口粮。一开始他们倒还是算规矩,如果女方不同意这样的交换方式,他们会止并把人送回。但是一来二去没有什么人去告他们,他们的胆子肥了起来,凡是被他们看眼的女子,一到了晚会被抓去净化室“单独净化”。
吴越杭一开始并没有参与其,他刚刚参加元老院工作的时候工作热情是百分百地饱满的,在劳动营里时别说是花钱收买他,算是拿刀抢人他也不会让犯人逃出去。可是到了这净化营之后,长期的安逸生活让他的思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更是在手下邀请他参加了几次“集体活动”之后,他开始迅速腐化,主动充当了手下这些违法乱纪人员的保护伞。
问题是这些净化营的工作人员却看到了商机,有的工作人员便叫来了嫖客,趁着夜间把他们带到这些净化营的净化室,抓来女子,用这些女子的**一刻来换钱,稍有反抗便是棍棒交加,反正在净化营里工作人员有元老院授予的权力,对于反抗工作人员意图的净化人员可以殴打。
“吴越杭!”杜彦德冲着这个阶下囚怒吼着,“你是个禽兽你知道吗?你也是娘生的,你怎么不用这样的办法去让你的母亲卖钱?还是你已经卖过了?”
“你不是对不起执委!你对不起的是各个部门元老们对你们的信任!”杜彦德一边说着一边气得都在发抖了,“我们还在等着净化营地能够更快更好地为我们整个元老院提供更好更多的归化民,可是你们却在里面饱私囊,甚至于……甚至于用这种令人不齿的办法!”
“不是不是!”吴越杭连忙大声说道,“是小的有罪,小的罪该万死,辜负了禹首长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