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肉跳。
&nb而这一路上走来,她望着秦世子的背影产生出来的那一大片的倚旎心思,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nb命在旦夕,谁还顾得上风花雪月?
&nb就在穆惜玥战战兢兢时,就听到七皇子说,“母后,那个姐姐太可恶了,她竟然在宫门口,当着大家的面,就训斥表嫂,而表嫂什么都没做呢。”
&nb“怎么回事?”皇后脸色一沉,锐利的眼眸顺着七皇子所指的方向扫来。
&nb穆惜玥就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过的压力,感觉全场的人都在看她,而她,好像被人波光了衣服一样,被人看的透心凉。
&nb因为紧张,她嘴巴张了几次,也没能成功出声。
&nb“说来听听。”皇后道。
&nb七皇子就乖巧的坐在她身边,表情无比纯真,脆生生的声音就把宫门口发生的一切,告诉皇后。
&nb“母后,她不是表嫂的妹妹么,怎么能那么不讲理?”
&nb小脸上尽是为表嫂打抱不平的样子。
&nb皇后扫了一眼浑身抖的跟筛漏一样的穆惜玥,声音温柔道,“有的人,不是你对她好,她就会对你好。”
&nb自私的人做出来的事情都是自私的,有时候往往是她做错了,她还能理直气壮的把错误归咎到别人的身上。
&nb不然,怎么叫自私。
&nb皇后看向穆惜玥,她声音虽然温柔好听,但一字一句里面的深意,却让穆惜玥恨不得钻地洞去。
&nb“本宫听说前不久穆三姑娘砸了穆家的祠堂,还被瓦片飞破了皮相,脸上留下了疤痕,是世子夫人调制了养颜膏,才让穆三姑娘容貌恢复,这么大的恩情,穆三姑娘不会是忘记了吧?”
&nb这最后一句话,是皇后问穆惜玥的。
&nb皇上这是当众在指责穆惜玥,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nb人家恢复了她的容貌,她这一辈子,就是当牛做马报答都还不完,竟然还处处找人家麻烦。
&nb这不是小人,是什么?
&nb顿时间,周围的眼神变了,嘲讽,讥笑,鄙夷,不屑,总之,都是看不起穆惜玥。
&nb“臣女没忘。”穆惜玥低下脑袋,哽咽道。
&nb她不敢抬起头来,但她垂在两旁的双手,拳头却捏的死紧,还有她一抖一抖的肩膀,无声的哭泣,倔强的背影,好像是在无声的指责人家冤枉了她似得。
&nb皇后哀叹了一息,她也不想为难一个小姑娘,只是这小姑娘休养太差,不但敢当众欺负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还敢骂她家小七,这不是红果果的在打她的脸么?
&nb一国之母的脸,是那么好打的么?
&nb她要是没有动作,那以后谁心情不好了,都能来打她的脸了。
&nb把穆惜玥砸祠堂,破过相的事情抖搂出来,也算是给她一个惩罚。
&nb“算了,本宫不追究了。”
&nb就在穆惜玥以为,皇后会一气之下,砍了她的脑袋时,皇后一句话,又救了她的命。
&nb“多谢皇后娘娘。”穆惜玥这一次动作很快,双膝一弯,就跪了下来。
&nb皇后挥了挥手,“好了,你们都去做准备吧,离宴会开场还有五分钟。”
&nb皇后一挥手,把秦姣穆惜玥几个,全都打发了。
&nb穆惜玥因为出糗,等她走到自己位置上时,四面八方的窃窃私语,就如雪球一样,汹涌滚来。
&nb“原来她就是永宁侯府的三姑娘啊,不是说永宁侯府的姑娘个个都温柔体贴,贤惠大方,是个当家主母的好手么,怎么会在这么大的日子里,出这样洋相?”
&nb“切,谁知道,兴许以前的事,都是吹牛吹出来的。”
&nb“怎么那样啊?连七皇子都敢得罪?”
&nb“人家救了她,她反而还欺负人家,还敢砸家里祠堂,天啊,真的大胆,这样的女子,日后谁敢娶回家啊?”
&nb“一个不顺她的心,就把老祖宗给砸了的人,谁敢招惹啊?”
&nb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一字一句的像刀子一样,传进了穆惜玥的耳朵里面。
&nb穆惜玥羞愤的很想挖个老鼠洞钻进去。
&nb最后,她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也没脸在这里待了,就一个人去逛御花园了。
&nb说是逛,其实就是想要一个人偷偷找个地方躲起来,免得周围的人让自己更难堪。
&nb穆惜玥带的两个丫鬟,是一句也不敢说,也跟穆惜玥一样,脸红红的,低着脑袋,跟大街上的老鼠一样,跟着主子,灰溜溜的躲起来。
&nb宴会开始了。
&nb这里的表演,不同于在沐王府桃花宴上的表演。
&nb皇后规定这里的姑娘们,都要找一个伴,一同登台。
&nb比如画画的,那就找一个作诗的,两人合作完成一副作品。
&nb比如弹琴的,那就找一个伴舞的。
&nb下棋的直接是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