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在侯府再待两年,她就这两年时间都容不下你么,这大夫人的心眼儿怎么就这么小”
&nb“这可怎么办啊,姑娘,侯爷不在家,这府里就全都是那个毒妇做主,她还不得吃了你呀。”
&nb见孟娘一脸担心,爱那个心暖暖的笑道,“你放心,等我爹回来,他会帮我出气的,现在嘛,我们倒是不宜轻举妄动,不然,吃亏可会是我们。”
&nb乔家和永宁侯府的亲事口头上算是定下了,乔文轩第二天就上门来拜见岳母大人,动作倒是挺快的。
&nb不过,在乔文轩提出要去见一见安宁时,则被大夫人几句话给打发了。
&nb“永宁侯府家规森严,侯爷又是大儒之人,对于男女之防看的尤其重要,可不比那些个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小户,你们还没正式定亲,男女授受不亲,见面还是以后再说吧。”
&nb几句话,既羞辱了乔家小家小户,上不了台面的家户,又阻止了乔文轩和安宁见面,担心安宁知道了会闹起来。
&nb乔文轩兴匆匆来,灰溜溜走。
&nb安宁收到百灵鸟传给她的消息时,唏嘘不宜。
&nb呵呵,乔文轩啊乔文轩,你以为你继续用你那一套甜言蜜语就能再次哄骗了我去吗?
&nb等着吧,好戏在后头呢。
&nb“安宁姐姐,白夜哥哥来了。”
&nb百灵鸟突然飞到安宁头顶上,清脆的嚷嚷道。
&nb“他怎么来了?”安宁抚额。
&nb呜呜,她刚摆脱了被蛇亲脖子的噩梦,没想到那厮竟然也来了。
&nb他可真闲。
&nb百灵鸟嗖的一下飞远了。
&nb安宁就狠狠瞪它。
&nb不用问,肯定是百灵鸟这个叛徒告诉白夜她的具体地址的,不然,偌大一个京城,就算白夜有灵敏的嗅觉,也难以找到她。
&nb百灵鸟飞远了,片刻后又飞回来了,背上还缠着一条又细又嫩的白线条。
&nb等到百灵鸟飞到安宁头顶上时,白线条主动脱落百灵鸟,往安宁身上掉来。
&nb安宁微微退了一步,伸出手去接它,可就在白线条快要碰到她的双手时,却邪魅的笑了一下,飞向了安宁的脖子,一下子就缠在了她脖子上,同时,安宁脸上就传来一小块湿漉漉的感觉。
&nb安宁皱着小苦瓜脸,可怜巴巴道,“白夜哥哥,我们商量一下,你这个出场动作能不能改一下?”
&nb“不能。”声音霸道的不容安宁讨价还价。
&nb“为什么,每次都弄的我脸的脏脏的,很讨厌耶。”安宁抬起手背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很郁闷。
&nb“你嫌我脏?还讨厌我?”
&nb突然,安宁感觉到有一股凉飕飕的寒气从脚底下冒起,然后顺着她的小腿肚,一直蔓延而上,穿过脊椎骨,然后一直到头顶上,让她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nb她立马识相的摇头,讨好的道,“没有,绝对没有,谁说的,你可不要相信。”
&nb“呵呵……”白夜低沉的笑了笑,“小东西,量你也不敢。”
&nb我是不敢,可我不是不讨厌啊。
&nb安宁苦着一张脸,去整理她的药材去了。
&nb今天穆惜柔派人送来了一部分药材,还有几种比较难得的药材还没买够数量,她趁这几天有空,得赶紧制出来一批带在身上常备用的药丸子药粉药液才行。
&nb不然,等乔文轩身上的流言蜚语冷淡了下去,她买来的那间铺子就要开始装饰,虽说这件事她打算交给司徒潇负责,但有些事还得她亲自去看才放心,比如订购制药工具,就要她亲自去挑选才行,这个司徒潇是不懂的。
&nb这几日,安宁每次去给老夫人扎针时,孙妈妈表现的异常热情,还每次都会有意无意的问起安宁的八字。
&nb安宁知道,这是大夫人给了孙妈妈命令,要孙妈妈三天之内把她的八字问出来。
&nb不管用什么手段。
&nb而今日是最后一天期限,安宁倒是很好奇,孙妈妈会打算用什么手段把安宁的八字问出来?
&nb就在安宁纳闷的时候,就有一个小丫鬟走进来禀报道,“大姑娘,大夫人让大姑娘去一趟大堂。”
&nb安宁拧了眉头,“说了什么事情吗?”
&nb小丫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大堂来了一个老和尚,说是路过口渴讨碗水喝,不过……”
&nb安宁很上道的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不过什么?”
&nb“老和尚说我们府里今年出了一只福泽深厚的金凤凰,要大夫人把府里的姑娘们都请出来,他全给免费算一算,算是还了一水之恩。”
&nb所以,是要她去大堂算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