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每个月加一两银子的工钱,至于药材嘛,收购药材的价格,提高十分之一。”
&nb也差不多能让他们一个月多赚一两银子。
&nb大家都十分感谢安宁,觉得这一次受伤值得,不但得了十天的假期,还提高了工钱。
&nb于是乎,他们对安宁更加敬重。
&nb男人们都回去养伤了,女人们没受伤,就留下来收拾凌乱不堪的院子。
&nb而让安宁意外的是,本以为会被祸害的不成样子的作坊,却反而没有被人捣乱。
&nb药房里的药材,摆放的好好的,没有一丝凌乱的样子,也没少什么。
&nb卤肉房里,做好的各种卤肉,都一盆盆排排放,没有少一块,各种动物内脏也被洗的干干净净的,腌好放在大木桶里。
&nb一切都没少,也没乱,就连放在药房一角的粮食也没少一斤。
&nb陈氏告诉安宁,“那群强盗,他们打了人,抢了鱼干后,就冲到后院想抢卤肉和药材粮食,谁知他们一进来,就看到了小风它们,然后个个就吓跑了。”
&nb其实,他们是一副快吓没了魂的样子,狼哭鬼嚎的往外逃命,还有几个人吓得脚都软了,是爬着出去的,嘴里还一个劲的哭着喊救命。
&nb其实,那些人是被变大的白夜吓跑的,但陈氏不知道白夜会变身,所以她以为是小风小绿把强盗吓跑了。
&nb它们是眼镜蛇,谁见到不害怕呀。
&nb后来,李二娘她们问起时,陈氏还找了借口,说是小白吓跑了他们。
&nb因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有小风它们的存在。
&nb但小白只是一只小狐狸,那群强盗看到的要真是它,巴不得打死它,吃它的肉,所以陈氏知道这个借口有些牵强,但好在其他人也没多问。
&nb只要那群强盗走了就成,而且东西也保住了。
&nb说到白夜,白夜就从屋顶爬了下来,正好落在安宁的肩膀上,顺势缠着她脖子。
&nb他笑道,“小宁宁,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谢我?”
&nb“拿卤肉抵。”安宁道。
&nb白夜不依了,一个脑袋伸出老长,盯着她,幽怨道,“你在敷衍我。”
&nb“你什么都不缺,只喜欢吃我做的卤肉,而我给你的,正好是你需要的,这也叫敷衍?”
&nb安宁的眼神,比它更加委屈。
&nb白夜愣了愣,片刻后,邪魅一笑,“你呀,越来越爱耍性子了。”
&nb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宠溺。
&nb……
&nb王氏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陈地生,紧紧握着他的手,眉宇间都是难过,眼泪也无声落下,滴答滴答跟下雨似得。
&nb安宁走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nb她走过去,轻声道,“小舅妈,对不起,都是我家连累了小舅,害得小舅伤了手臂。”
&nb王氏连忙擦了一把眼泪,哽咽道,“这不关你的事,要怪就怪那陈天福,那群人都是他招惹来的。”
&nb“他在外面欠了银子,没银子还,要不是把你的作坊抵押给人家,他就会把我的房子抵押给人家,他那人就跟张氏一样,真是没人性。”
&nb“可他倒好,欠了一皮股债,自己搬走了,却把麻烦留给我们。”
&nb王氏说着,发泄着,终于压抑不住心中巨大的害怕,抱着安宁大声痛哭,“安宁啊,没了银子我都不怕,我只怕你小舅会醒不来啊……我怕啊……呜呜……”
&nb安宁眼眶泛红,忙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小舅妈,你放心,我不会让小舅有事,我保证,小舅明日就会醒来,修养一个月后,手臂也会恢复如初。”
&nb王氏哭的厉害,安宁再三跟她保证。
&nb或许安宁的保证让她安了心,也或许她把心里的害怕发泄出来了,她的心情冷静了许多,她闻到,“真的,你小舅真的不会有事?”
&nb“我发誓。”安宁举起手。
&nb“别……安宁,小舅妈相信你,小舅妈只是心里担心而已。”王氏目光看向陈地生。
&nb安宁松开她的手,悄悄出了房间们。
&nb李二娘和王大嫂子,陈氏都等在房门口,见她出来,都围了上去,急切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你小舅妈好些了没?你小舅的手以后还能不能用?”
&nb安宁嗯了一声,“小舅手没事,等伤口愈合了,就会恢复。”
&nb那一刀虽然砍的深,但恰巧避开了经脉的地方,只要没伤到经脉,陈地生的手就会没事。
&nb就算伤到经脉,她也能医治。
&nb神医安家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
&nb众人听了,这才放下提了半天的心。
&nb等李二娘和王大嫂子她们离开后,安宁就写了一封信,让车夫送去连城,交给胡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