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小事,岳兄弟很容易办到。就是想请岳兄弟帮老哥看看面相,老哥的后半生如何?可有大的变动?”岳不群这才明了梁芳为何客气了,原来是这个,也不知谢迁在京是如何传扬自已的,连梁芳这见多识广的大太监,也相信自已的测算能力。不过岳不群倒是真知晓梁芳的后半生,说道:“梁大哥想毕心中对自已的后半生也有所猜测,只是想知道个确切的答案吧?”
梁芳点点头说道:“不错,唉,早在数年前就有所猜测了,只是不能确定而以。老哥我现在只想问问,有没有性命之忧?”岳不群说道:“放心吧,老哥可寿终正寝,只把原来赐给你的东西退还给朝庭后,最多降为南京御用监少监,退居家中养老罢了。太子千岁仁厚,多年之后一直还想着老哥,只是群臣阻止,才和汪直一样,没有再被启用。不过算来,结果还算是好的了,想当初王振、曹吉祥的结果可就不好。老哥苦了一辈子,也该到了休息养老的时候了。”梁芳静默良久,长叹一口气,说道:“没有性命之忧就好,老哥多年前还劝万岁爷爷废掉太子千岁,没想到太子千岁如此仁厚,老哥我就放心了。”梁芳放开心思后,人更见飞扬,与岳不群谈话时妙语连珠,知识面极丰,岳不群不由大感佩服。能在历史上留下一寸之地的人物,就没一个是简单的人物,若梁芳转念想在江湖上立足,定会成为一代豪杰。
众人行程极速,一路都有驿馆卫所换马,可日行五百里,比之轻功要快速多了。必竟不是每个江湖人都有岳不群的速度,就是有,如没有生死要事,也不会损耗内力赶路。对于此时的人来说,习惯了慢节奏的生活,时间的浪费无所谓,内力的损耗却是不行。第二日黄昏就到了苏州府,梁芳思及众人疲累,决定当晚在苏州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再行赶路。当夜就住宿于苏州知府官衙,苏州知府则退至偏门小院住宿。岳不群没去管这些小事,只安心住下,扶持谢幼娘练功。
谢幼娘的绝症有了好的可能,整个人都活泼起来。此次更是初次出门,一路之上就如小鸟一般兴奋。除了第一日早上还休息了半日,另半日时间就钻进了岳不群的车子,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还好有梁芳这内侍出身的人,有着不一般的好脾气,问题中的十句倒有八句是他回答的。岳不群正在房中看护谢幼娘练功,忽闻院外传来喝骂声和吵闹声。岳不群眉头一皱,暗道:天色已晚,怎么还有人前来衙门?听声音像是在后院大门,那不是有锦衣卫站岗吗?怎么引发乱子起来?千万不要惊到幼娘才好。等了一会,吵闹声越来越烈,不过谢幼娘却顺利的从入定运功中醒来,岳不群这才松了口气。岳不群又让谢幼娘静心安养,这才出门去看看倒底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