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儿女不见风雨,怎能成才,日后还需多多在江湖上行走才是。”岳不群抱拳拜谢,说道:“左掌门师兄说得是,只是不群性子一向疏懒,更不喜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所以也就少在江湖上行走了。”左冷禅摇了摇头说道:“人一入江湖,哪能少得了打杀,你不惹他人,他人就来惹你;你不杀他人,他人就来杀你;即使躲起来,那也会祸从天降。所以岳师弟,以后还是不要抱着这种念头才是。”岳不群抱拳谢道:“不群多谢左掌门师兄的关爱,不群日后定谨记在心。”左冷禅又道:“在七十余年前,我五岳剑派与魔教一场血战,各派高手死伤惨重,使得各派的剑法高招也失传甚多。近年来,我一直想要回复昔日的门中绝学,行走天下拜访各派高人,希望从各派高人口中得知本派的一招半式,能够将嵩山剑法重新整理一番。不知岳师弟你华山派可知多少我嵩山剑法的招式?”岳不群细细一思,发现记忆中真没有,于是歉声道:“不群对嵩山剑法毫无所知,想来是不群剑法太过低微,自家剑法尚未学成,吾师才未与不群说起嵩山剑法之妙。等半年后五岳会盟,左掌门师兄再向吾师请教可好?”左冷禅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岳师弟此次出山,想是要磨练一下自身的剑法吧?兄弟正好有空,就指点一下岳师弟,望岳师弟莫怪兄弟托大才好。”岳不群谢道:“左掌门师兄乃中原武林的十大高手之一,能指点不群一二,实乃不群天大的荣幸,不群在此多谢左掌门师兄了。”
岳不群请左冷禅出殿,余沧海则让人把所有青城派一、二代弟子唤来观摩,不多时就来了二十余人。左冷禅望着双手空空的岳不群奇怪的问道:“岳师弟,你的剑呢?”岳不群大窘,自从拳掌指法大进之后,可能是浅意识里排斥华山派的剑法,所以对剑法的钻研少了许多,剑法修为恐怕还只有二流上品的水准,只是华山派做为五岳剑派之首,不用剑的话也说不过去,只得假言道:“不群的长剑,前些时日在与人交手时不慎折断,一直想找把好的长剑,只是未曾碰见合意的,所以……”左冷禅喝道:“接着。”说完,一把长剑丢来,岳不群接住一愣,竟是左冷禅自已的配剑,左冷禅说道:“此剑乃是我师在兄弟三十岁时送给我的,只是近年来功力渐高,嵩山剑法又偏向大力厚重,此剑太细已不甚合用。倒是岳师弟你华山派剑法灵动险峻,适用此剑,此剑就送给你了。”岳不群一时感动的说道:“这……这如何是好,此剑乃令师……”左冷禅摇手说道:“就这样吧,自家兄弟说这些做甚。”岳不群是真的感动了,眼前这对待他派之人也是如此豪爽大气的人,实难与后世狠辣的野心家相重合,也许此时的左冷禅,尚还未成长为野心家的原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