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以后,说不上来这里到底属于什么。
那人走在前面,不时微笑着回头看我,我只好跟上去,很快,他把我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就退了下去,我看着面前的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门上似乎有倒刺,我摸这一下,居然被扎了个正着,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赶紧拿着手指起来看,里面一个声音传来出来:“您是来捐香油钱的吗?”我吓了一跳,立刻看了过去。
房间里面很黑,我一时也看不清楚,那声音继续道:“请您过来吧,坐在这里。”我感觉一股轻柔的力量拉住了我的手腕,我顺着那股力量走了过去,突然,脚下碰到了一个蒲团。
“坐。”那声音开口,我依言坐下,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现在这种状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既然秦牧轩说秦翼现在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观察一下。
“您打算捐多少?”那声音问道,我开口:“我也没有多少钱,而且山势险峻,我也带不了多少,您看这些够吗?”我取出几张符纸放在面前,一只手伸过来接了过去。
突然,那声音倒吸一口凉气,语气也焦急不少:“这……这符纸是谁教你的?”我心里一惊,难道还遇见熟人了,我开口:“我姥姥教我画的。”“那你姥姥叫什么名字?师承何处?”
我不知道是否要回答,沉默片刻后开口:“我姥姥的名字……”“李秀英。”那声音替我说了出来,我皱着眉:“你怎么知道?”房间里面突然亮了起来,我被吓了一跳,等眼前能看清的时候我才发现,坐在我面前的根本不是人。
那是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不,他应该不能称之为人了,与其说他是人,不如说他是一个……尸体,一个会动的,有思想的身体,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他笑了起来:“怎么样,被吓到了吧。”
“你……”我一句话卡在嗓子眼儿里,硬生生的说不出来,老人再次笑了起来:“我这叫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叫什么名字?”我潜意识告诉我不能说出去,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开口:“安槿染。”
“安槿染,槿染,是你姥姥给你取的吗?”我点头:“是。”他放声大笑:“我说呢,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秀英那丫头取的。”我看着他,不知道他有怎样的资历才能称姥姥为丫头。
“你到底是谁?”我开口,他看着我说道:“你知道你姥姥师承何处吗?”我摇头说道:“不知道。”老人点头:“不知道就对了,秀英一辈子强硬,当初她说离开,说永远都不再自称凌俊之后,结果真的做到了。”
我心里渐渐猜出了这个老人的身份,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点儿什么线索,以此证明我的猜测,但是我什么都看不出来,老人看了我片刻后,开口说道:“我是秀英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