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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凡看着沙发上的陈晓动了动,就直接转身进了我的放假:“小丫,我有点累了,让我休息一会儿。”我应了一声,陈晓已经慢慢苏醒过来,陈爸立刻扑了过去,陈妈却看着陈小凡的背影,满脸嘁容,最后没有忍住,眼泪直接落了下来。
陈晓似乎一点都没有学到教训,刚一醒来又在大吵大叫,辛酋似乎也忍不了他了,直接扣住他的下巴一通恐吓,完全没顾忌还在场的陈爸陈妈,陈晓也被辛酋吓到了,不敢再开口说些什么。
我也没有再难为他们,让他们走后我也直接瘫软在沙发上,回来后就一直在忙,这一闲下来腿上被石头擦伤的地方就疼的受不了,因为我穿的是牛仔裤,秦牧轩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第一个发现的人居然是亦陌辰,我看着亦陌辰带着焦急非要我把牛仔裤剪掉给他看看伤的时候其实还是有点愧疚的,毕竟我也不瞎,亦陌辰的感情我也能看到,但是他没坚持一会儿,我身前的位置就被秦牧轩抢走了。
我拒绝他们非要我毁一条牛仔裤的提议,转身去浴室换了衣服,我看着自己膝盖上的伤有点无奈,伤的并不严重,因为是擦伤,所以伤口并不深,但耐不住伤的面积大,又跑了那么远,伤口附近可谓一片狼藉,我用水擦了一下,让他看起来没那么吓人才转身出去。
果不其然,就算是收拾过的伤也让秦牧轩紧张了一下,辛酋不停在我身边骂我笨,说明明是个阴阳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一直折腾到天微亮的时候才各回了房间,我则去了姥姥的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累了的缘故,我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原本还想着躺在姥姥的床上会不会因为太思念姥姥而睡不着什么的,看来我的心还是比较大的。
朦朦胧胧间,耳边是远远近近的唢呐声,我有些厌烦的翻了个身,因为在农村婚嫁还有吹唢呐的风俗,我也只当是谁家的女儿要出嫁了,却不想喜官的声音,也掺杂在了其中,就听见喜官说道:“吉时已到,请新娘子上轿!”
我突然感觉哪里怪怪的,猛然反应过来,没有鞭炮的声音,要真是女儿出嫁,现在应该都已经鞭炮声连天了,但现在除了那忽远忽近的唢呐声,我就没听到任何其他的声音,我把眼睁开一条缝仔细一看,直接惊得坐了起来,我身上不知何时被换上了大红色喜服,整个房间里都是殷红一片。
我的心直接缀进了冰窖里,大红色的房间里面根本毫无喜庆的感觉,倒像是大片的鲜血染红了整个房间,唢呐声还在吹奏,远远近近的像是催命的声音,我也不管我身上穿的是什么,直接摸出桃木剑甩出几张符纸大喝一声道:“急急如意令,散!”三张符纸迅速打出,在半空瞬间燃起,我用桃木剑一挥,只听几声尖锐的惨叫声,唢呐声终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