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比其他楼的要清新。
“孽……”
一站立,程锦莲就想上巴掌。她还真是打习惯了呢,我不是她养大的,带大的,甚至可以说不是她生的。十八年来,我见她的次数到现在用一双手都可以数得出来。这样的母女情,还真当比路人了吧。但是我依然惦记着,期待着。
只是,从她想要我命开始,我就明白了,我就放弃了,我就决定放弃这一段恩情。我感谢他们把我带入了姥姥的视眼中,让我得以得到姥姥最仁慈的**爱。但,我不能把命交给他们。因为我的命是姥姥的。
所以,在程锦莲再次挥起巴掌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接住了。和我比力气,程锦莲是绝对比不过的。在力气上,就是爸爸上,也未必是我的对手。
我重重的抓住她的手臂:“你还真打上瘾了。就因为我叫了你一声妈吗?呵呵,你这个便宜老妈当得到是好。心里有气就来两巴掌……”
“槿染,你要干什么。放手。”
说这话的是爸爸安风清,我看见他想插手的,但我没让。一个用力,我把程锦莲给扯到了一旁,安风清的手还伸不到这么长。
没理安风清,我继续认真盯看着程锦莲,我逼着她的眼睛与我对视,我要认真的告诉她,有些事情,我要认真而严肃的告诉她。
“我的命是我姥姥的,是戴凤英女士的。不是你程锦莲的,十八年了,十八年了,我们两总共见面就九次。六岁时两次吧,初登安家一次,安家老太太死一次。十八岁来到省城,我出车祸,医院会面一次,为你那麻烦闺蜜穆念念的事情见过两次,小凡家一次,老太太忌日一次,今儿重回安家又一次,现在学校见面又一次。”
怎么样,总共才见九次,我与我的妈妈见面不过十次。可,她给我的巴掌却两个了,给我的羞辱更是不知道多少了。说着说着,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心痛了。我与程锦莲的这一段“母女情深”,让我感觉很荒谬,很痛心,很遗憾。我的心不大,但我想活着。
只是我的心痛没用眼泪表现出来,而是用笑,狂妄不拘的笑表现出来的:“九次啊,不到十次。这九次里头,冷漠相对两次,找我办事四次,追着责骂教训两次,唯一真正然后我感动的只有一次,我出车祸那次。虽然你没说话,只是看看,但我很感激,很感激。只是,我们的见面不是无声,就是责骂,就是巴掌。你还记得,你第一次打电话给我是为什么吗?我告诉你,也是为了你自己,为了想知道你的老公有没有骗你,有没有被人迷惑了去,你伤心最后还数落我一通。这些,这些我都可以不计较,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第七次上门来见我是为了让我上门送死。我没想到我们见面到第八次的时候,你想要我命。哈哈,哈哈,你想要我命。哈哈哈。”
我嘴上一直在笑,一直在笑,心里却痛得不行,痛得让我快要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