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诏不得回京,否则以谋逆罪论处!一家人就这样生生被分开了许多年,母亲思念儿子、儿子不得在母亲膝下尽孝!
郑老太太只是有几件做好的衣衫和一封信要给应国公,段玉苒自然是愿意帮这个忙的!
约好应国公府送东西的时间后,段玉苒又陪着郑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国公府里几位小姐想看人家的事。
自从嫁为人妇后,段玉苒就不必再在别人议论亲事或婚事时装娇羞的避开了。虽然她对那些贵公子们并不了解,但听郑老太太一家一家的说也觉得挺有意思。最主要是可以借机知道一些世家、勋贵、官员的多方面信息,也是个学习的过程!
待郑老太太有了倦容,到了该休息的时候,段玉苒便起身告辞了。
这次还是郑二太太段嫣送段玉苒出来。
“你有着身孕,路上可要多加小心。”郑二太太叮嘱段玉苒道。
“姑母放心,王爷请了颜大夫与我们同行。”段玉苒微笑地道。
郑二太太点点头,看着因怀孕而脸颊又圆润了许多的段玉苒,心里不禁再次叹息。
当初自己真是鬼迷心窍、自视太高,觉得段玉苒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可现在人家成了硕王妃,也为硕王怀了子嗣,而自己的儿子还是光棍一条,自己的孙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呢!
后悔!真是后悔啊!其实四姐儿配自家儿子还是挺合适的!
应国公府之行后,段玉苒又去范府和忠勇伯府告别,还抽空进宫去看望了养伤的太子妃和管理后宫事务有些繁忙的淑妃娘娘。一时间,硕王妃竟有些忙碌。
这一日,京中的盛隆钱庄如往常一样开门迎客,时值午后最易困乏之时,钱庄内来了一位穿着蛋青色直裾锦衣的男子。
“这位爷好,您是存银、还是兑票?”昏昏欲睡的柜台伙计,眼角瞥到有人进来马上就精神起来!
男子走到柜台前,从袖袋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纸放到桌上推给伙计,并未说话。
伙计愣了一下,心想这位爷架子还真大,连话都懒得说!
拿起那张与银票纸质和颜色皆相似的纸打开,伙计扫了一眼后就神色肃穆,朝柜台前的男子鞠了一躬道:“这位爷请稍后,容小的去请掌柜过来。”
伙计唤了一声在后面暂休的同伴出来顶替,便拿着那张纸闪到了后面。
不一会儿,那个伙计就请来了钱庄的掌柜。
钱庄的掌柜看清男子真容时赶紧上前施了一礼,“原来是魏爷,店里伙计有山不识泰山怠慢了您,还望恕罪。”
“无事。”魏爷淡淡地点了一下头道。
“魏爷请随小人到后面暂坐,您这笔钱得准备一会儿。”掌柜客气地躬身道。
“好。”魏爷也没什么犹豫,跟着掌柜进了后面。
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就到了钱庄的后院,掌柜将魏爷引入一间宽敞朝阳的屋子就退了出去。片刻之后,就有钱庄打杂的仆役奉上茶水。
魏爷端起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两口,不禁挑眉讶异:竟是上等贡茶!
坐了约一刻钟的时辰,钱庄掌柜陪着一位玄色衣袍的男子疾步而来。
玄衣男子一进屋,魏爷便站起来拱手行礼,“王爷。”
“侯爷不必多礼,请坐。”顾衡示意齐远侯魏辰阳落座。
魏辰阳也不客气,收手后坐回原来的位置。
这次钱庄掌柜亲自给硕王顾衡端茶送水,顺便将齐远侯桌上的茶水也换过。退出去时将门轻轻的带上。
顾衡的眉头微锁,脸上挂着思索之色。
“让侯爷久等了,下朝后本王去东宫耽搁了一些时间。”顾衡歉意地道。
“王爷事务繁忙,微臣可以理解。”魏辰阳客气地道。
顾衡对齐远侯道:“侯爷,咱们也不必太客套了,省得说话累。”
魏辰阳犹豫了一下,才道:“是。”
顾衡端起茶来喝了一口润喉,才将话题转到正事上。
“那个石氏怎么样了?”顾衡放下茶碗,抬眼看着齐远侯问道。
魏辰阳眉头一皱,淡声地道:“是个沉得住气的。”
石氏,即石秋茗!齐远侯府那位长得肖似段玉苒的姨娘!她偷偷有了身孕后被齐远侯府大小姐魏倩一碗堕胎药给落了胎,之后便被齐远侯下令关在小院中幽禁起来!
“哼,不然她怎么会经过千挑万选,然后送到侯爷的身边呢?”顾衡嘲弄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