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眼神变得有些不悦地、认真的看了两眼云珠和碧珠!
“啊!奴婢……奴婢去厨房吩咐一声,再给王妃炖一盅冰糖雪梨,方才那盅已经凉了!”云珠恍然地低呼,扯着碧珠就往外走!
碧珠虽然脑子慢半拍,但被顾衡那冷冽的眼神一瞪,吓得只想快溜!
明间里只剩下顾衡和段玉苒时,气氛就更尴尬了!
段玉苒总觉得坐在榻桌另一端的男人……怎么说呢,也许是形象变化有些大,她有种陌生的感觉!
虽然顾衡的眉眼依旧,但脸瘦下来后,五官就显得更立体、棱角分明!他说不上有多英俊,但配上通气的贵气就便整个人看起来与众不同!即使他穿着普通人的衣衫行走在街上,也是很引人注目的那一个!
“王爷……王爷可吃过腊八粥了?”段玉苒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早上从西大营出来的有些急,还未吃到。”顾衡舔了舔唇沉声道。
“那……那妾身吩咐人给您端一碗进来!腊八这天还是要喝腊八粥的。”段玉苒从榻上站起来,想唤云珠或碧珠进来。
顾衡也跟着站起来,猛的拉住段玉苒的手臂,力气大得捏疼了她!
段玉苒皱眉的扭头,迎面一道黑影压下来……
“彩珠,你去厨房吩咐一声备水。”云珠脸红地轻轻掩上屋门,走到台阶下对彩珠道。
彩珠的脸也红了起来,轻声应下便出了院子去厨房。
屋里传来东西碰倒的轻微响动,云珠的耳朵也跟着红起来,咳了两声后吩咐仆婢们没事儿都回屋去呆着!
“呸!”柳战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将血水吐了出去,然后俯下身把软倒在地上的碧珠半扶半抱的拉起来。
碧珠还想挣,但被柳战警告的用力抱了一下,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个混蛋的对手,只得由着他!
“给我做件衣衫。”柳战从腰间摸出一个藏蓝色绣着黄花的荷包塞到碧珠的手里,“和身上这件一个颜色。”
“呸!我凭什么……”碧珠感觉手里沉甸甸的,也不知道荷包里放了多少银两,但让她给这个混蛋做衣衫,她才不干!
“你答应给我做件衣衫,我就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柳战松开碧珠,僵尸脸地道。
“哼!”碧珠不屑地哼声。
“让你的主子小心点儿,做事别触王爷的底线!”柳战出柴房前扔下这么一句话。
什么意思?碧珠愣了一下,刚想追问人却走了!
抓紧手里的荷包,碧珠跺了跺脚,她也没答应给他做衣衫啊!
云散雨歇,段玉苒满身的汗、虚软得连手指也不想动。
刚刚病愈,身体还经不住这么折腾,但小别胜新婚,思念化作柔情倾泄而出,也想籍由水乳交融得以抚慰。
顾衡叫了水,抱着段玉苒到净房简单沐浴了一番,并没再温存。
回到床上后,夫妻相拥睡了一个多时辰,再醒已是午后。
睡了一觉后,段玉苒有种精神气爽的感觉!莫非是心情好了,再加上那么狂浪的一番运动出了个透汗,病气就全散了?
脸上红了红,段玉苒坐起身。
“醒了?”顾衡睡醒后微微沙哑的声音响起。
段玉苒受惊的转头看向刚才明明还闭着眼睛的顾衡,“王……王爷也醒了?”
“嗯,饿了。”顾衡撑起身子,被子滑到腰间露出精壮的胸膛。
段玉苒偷瞄了两眼,脸更红了。
赘肉没了,虽不是那种纠结的块状肌肉,但有力的线条在使力时若隐若现更搔人心。
顾衡将段玉苒的小眼神看在眼里,觉得好笑。
“身子没事吧?”顾衡伸手撩开段玉苒垂在脸颊旁的黑发,将发丝抚到她的背后,狭长的眸子注视着妻子羞涩的娇颜。
“没事。”段玉苒咬咬嘴唇,头垂得更低了。
顾衡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
在兵营里习惯了赤身睡觉,回到家里穿着里衣倒觉得不舒服了。但顾及到体面,顾衡下身还是穿着一条中裤。
段玉苒怔了一下,抬头望着顾衡宽阔的、肌肉微隆的后背。不知为何,望着那背影竟有种疏远的错觉。
叫了婢女进来服侍,二人着装完毕后便传膳。
虽然在兵营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但顾衡看到满桌的美食倒也没有表现出狼吞虎咽、不雅的吃相,只是吃肉多一些,青菜没怎么碰。
用完膳,顾衡说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务,然后就起身离开了。捧着茶碗的段玉苒有些迷迷怔怔的,怀疑之前的抵死缠绵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