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主谋一身轻松没事人儿似的逍遥,让咱们自家人斗破头!这样的窝囊气如果大伯母忍下了,我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哪日得了闲向大伯母借了三嫂子去盛博侯府对质,将事情搞个清楚明白!如果大伯母忍不下,我也愿给娘家人撑腰出气!别忘了,昨天遭受无妄之灾的卢安伯的小姐可是卢贵妃的侄女,这件事恐怕不是盛博侯府和忠勇伯府想私底下掩了去就行的!若是卢贵妃寻到我头上质问,我也只得舍了什么亲情不亲情这些了!”段玉苒面色沉凝、语气虽缓却坚决地道。
温氏听得额头、鼻尖儿直冒汗!这事儿闹大了之后,忠勇伯府也成了京中笑谈!
别人可能会说明兰县主性格顽劣,但人家是年轻的小姑娘,又是生于高门,做出这样的事来似乎对其将来不会有什么影响!倒是黄氏这个忠勇伯府的三奶奶,竟帮着外人祸害自家人,还是再嫁、嫁得非常好的王妃!说她傻和蠢都是高抬她,编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也不是不可能!以后伯府女眷赴宴都抬不起头了!
“臣妇记下了,回去后定会向母亲回禀王妃的话。”温氏彻底以低姿态与段玉苒对话了。
段玉苒见温氏对自己这般敬畏,心里有些不好受,想说几句缓和的话,可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出来!
温氏离开后,段玉苒觉得有些疲累。
人与人相处就是这样,为值得的人退一步是海阔天空、心情舒畅,为不值得的人退半步都是憋屈!
忠勇伯夫妇之前对三房所作的种种皆衡量利弊在前、亲情在后,自己何必在这件事上把亲情看得至高无尚了!若是温氏不能理解自己,因此而疏远,段玉苒也不怪她。只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午睡过后,段玉苒有了些精神,刘嬷嬷就来求见了。
段玉苒觉得顾衡之所以大半夜从兵营跑回来,肯定是刘嬷嬷和许德令向他通风报信了。
因不能光明正大的回王府,顾衡只得像个贼一样潜回自己的府邸里来,真也是悲催!
刘嬷嬷进来后向段玉苒福了身,便说奉王爷之命挑了四个粗使丫头先给王妃使唤着。
段玉苒一听是顾衡的安排,便也没有拒绝,让刘嬷嬷将那几个粗使丫头叫进来。
粗使丫头多是长相不秀丽、五大三粗的婢女,也有长相普通、身材普通、却反应粗笨的婢女!因在主子跟前儿侍候,虽不用有着一张国色天香的脸,但总得赏心悦目、机灵些才是!
刘嬷嬷费了很大心思和眼力才在王府仆婢中挑了四个长得还算顺眼、脑子也不算太笨、有把子力气的丫头!在许德令寻到合适的女武师之前,也只能让她们滥竽充数的给王妃当保镖了!
四个丫头往眼前一站,云珠和碧珠就忍不住掩口笑了。
怎么说呢?这四个丫头长得真不算面貌丑陋,但表情都挺像――憨头憨脑得可爱!
“都叫什么名字啊?”段玉苒看着这四个年纪不大、憨态可掬的丫头问道。
“王妃问话呢,都报上自己的名字!”刘嬷嬷对那四个粗使丫头道。
“荷花!”
“招弟!”
“小英!”
“年糕!”
粗使丫头平日也不怎么见得到上面的主子,入王府后也只是被管事婆子教了一些普通的规矩,并不会教得太详细。所以礼数上都糙得很!
“噗!”这次碧珠可忍不住地笑出声了,“年糕?这名字……这名字起得真是有趣。”
段玉苒也被逗笑了,不由多看了两眼那个叫年糕的丫头。
“我娘怀我的时候爱吃年糕,生我那天也是因为吃年糕吃得急卡了嗓子,咳着咳着就把我生出来了!所以我叫年糕!”年糕瓮声瓮气地解释着自己名字的来历。
屋里其他人全笑了,连跟她一起被挑选出来、听过她名字来历的粗使丫头也笑了!
“你这丫头,在王妃面前混说什么!”刘嬷嬷忍着笑骂道。
“嬷嬷说过的,在王妃面前不能藏私,不能说假话!怎么我说了还挨骂!”年糕挺委屈地道。
刘嬷嬷还想训年糕两句,段玉苒出声打断了她。
“刘嬷嬷,我院子里本不缺粗使丫头,既然王爷要添人,就留下招弟和年糕吧。”段玉苒道。
刘嬷嬷心中也是满意这两个丫头,见王妃开口就挑了这两个,连忙让招弟和年糕跪下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