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时魏倩不知做了什么得罪了你,你便去找蓉表妹理论,当晚蓉表妹就病逝了。明显是因为你那天说了什么令蓉表妹气恼或伤心的话,才……”
“表哥不去写话本子真可惜了!”段玉苒不客气地打断郑文麒的指责,冷声地道,“虽然我完全可以无视你的质问,请你马上离开我家,但我想表哥若是今天不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复,恐怕他日少不得又要暗中使什么手段来对付我、和我的家人吧?”
郑文麒轻轻哼笑一声,又恢复了如玉公子的温润模样,可说出口的话却与段玉苒针锋相对!
“苒表妹说得这是什么话?何来‘又要暗中使什么手段’对会你这一说?”
段玉苒也冷笑一声,不退让地道:“表哥不是心知肚明吗?除了赛龙舟那天的故意挤散之外,表哥还做过什么,恐怕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吗?”
赛龙舟那天被挤散、受人潮冲击不过是小事,被挤倒踩伤或被人趁乱拉扯走贩卖掉才可怕!事后,段玉苒就听说过经常有一些女孩子在欢庆节日、上街看热闹时一去不回的事!这些女孩子的下场通常不会太好!多是被运到很远的地方卖进烟花之地,想逃也逃不出来!
郑文麒望着段玉苒有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出嫁前的段玉蓉冷着脸质问自己:表哥就这么盼着我过得不好吗?
眨了眨眼,眼前的女子还是段玉苒!
“以大姐所得之病,她原是不会挺得那么久的!但为了孩子们的未来、齐远侯的继室人选之事,她苦撑到今年年初已是极限!至于大姐的死因,我说什么在表哥听来都是狡辩,想知道真相,表哥不如去忠勇伯府找大伯母一问便知!表哥竟听信六妹妹一面之词就对我怨恨起来,还真是令我惊讶!”段玉苒讥诮地道。
“我会去问的。”郑文麒低声道,“希望蓉表妹的死与苒表妹无关!”
“嗤!有关又能怎样?表哥凭什么对我不利?只因大姐与你是青梅竹马、却有缘无分的女子?现在我有些明白大姐当初为什么没选你做丈夫了!”段玉苒言语如刀的刺向郑文麒!
郑文麒的身形微晃,面露怒色,猛的上前一步!
段玉苒不服气的挺起胸膛、抬起头,“大姐想嫁的是伟男子!一心为振兴齐远侯府而努力的魏辰阳的确比中了进士后,却以情伤为借口蜗居在家中无所是事的表哥强多了!”
“你……住口!”郑文麒的俊脸微微扭曲,怒不可遏地瞪着段玉苒。
呯!书房的门被人大力的推开,发出沉闷的碰撞声!段玉杭从里面跳了出来!
“郑文麒,你这个混蛋!竟敢诬蔑我妹妹,还对她大呼小叫!你算个什么东西!”段玉杭几个大步冲过来,挡在段玉苒娇小的身躯前,指着郑文麒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以为你过来是把我们当亲戚走动,想不到竟也是个猪狗不如的混帐!”
三太太站在书房门口,也气得沉脸望着郑文麒!
段玉杭气得上前就要揪住郑文麒开揍,多亏段玉苒手疾眼快、也知道自家兄长的禀性,急急地抱住了段玉杭的腰往后拖!
“大哥不必跟他动手!这样的亲戚咱们不敢攀,只管让他走就是!”段玉苒嚷道!
“放开!我要打残这个人面兽心、两面派的狗东西!”段玉杭挥舞着手臂怒吼道。
郑文麒退了两步,冷然地望着张牙舞爪的段玉杭和拼命阻拦兄长的段玉苒。
“郑公子,请你离开吧。”三太太从书房走出来,对郑文麒道,“咱们家庙小,放不下你这尊大佛!”
郑文麒旋身,朝三太太拱手施礼,“舅母……”
“民妇承不起未来知州大人这一礼!只盼望着他日公子上任,能秉公执法、勿徇私枉法,也算是安洲百姓之福了!”三太太冷冷地道,“请!”
郑文麒觉得脸颊火辣辣的!一揖到底后转身往院门口走,险些与匆匆跑进来的小厮撞个满怀!
“不好啦!太太、六爷、小姐,不好啦!”小厮吵吵嚷嚷地跑进来,“小姐在云罗街的铺子让人给砸了!王掌柜也被人打伤了!”
院子里有短暂的沉默,连准备离开的郑文麒也停下了脚步。
段玉苒的手臂从段玉杭身上滑落,面色由红转白!
“王八蛋的,谁敢砸了咱们家的铺子!我去看看!”段玉杭最先回过神,迈步就要往外跑。
“大哥,我也去!”段玉苒也打了个激灵,追上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