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苒眼中一热,快步上前握住姚氏伸出来的双手。“娘这是怎么了?都是女儿不孝,让您……”
“傻孩子,不怪你!”姚氏紧紧拉着女儿的手,让段玉苒坐到了自己的身旁,又腾出一只手半揽住女儿的肩膀恨恨地道,“娘是气任家那群混帐欺负了你!都是我与你爹爹没掌好眼,坑了我儿!”
段玉苒再也绷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当年,正是段淳余与姚氏的父爱、母爱感动了她,使她放下心中年纪的芥蒂,努力学着当个可爱、懂事的小孩儿回报他们夫妻的好。
“太太和小姐可莫为那些黑心肝的人生气掉泪,伤身伤神更是不值得!”安妈妈在一旁赶紧出声劝道,“多亏咱们大小姐是个果决的,才没吃了亏!如今小姐平安大归,太太该静下心来为小姐的将来谋划才是!”
七巧等人也跟着在旁劝,这才止住了这对母女的眼泪。
安妈妈让外面侍候的小丫头子端了净脸的水进来,服侍着段太太与段玉苒净了脸、重新补了脂粉。
重新坐定,母女二人哭过之后,心头舒服了,自然也就脸色好了许多。
“想不到任家一家子都是污糟恶心的!”抿了一口热茶,姚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哼声道,“平妻?妾先于正妻有孕?亏他们任家还说自家是书香门第!让媒婆敢拍胸脯保证平城任家的规矩不输京中安国公府!回京后,定要你爹爹与你大哥跟安国公府的老爷、公子们好好说道说道!难不成安国公府的规矩就是爷们儿都寵妾灭妻、先把庶长子生出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