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在他们的父王在世的时候他还会觉得掣肘,但一旦登基为皇,他当年如此执着的个性,为了救她甘愿投身姜国国君受尽侮辱,即使他现在已经是几个孩子的父亲了,但自小就那样疯狂执着的性格,会随着长大而动摇和改变吗?
&nb若真是如此,那么她在禹城安稳宁静的日子……已经剩不了几天了,于是在一天晚上的掌灯时分,她和季云一起吃过饭后,便向他说了自己的一个决定。
&nb“……公主你要将咱们这么多年经营的产业全部划在我的名下!”季云仅比林水风小了一岁,现在也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年了,叱咤商场这么几年,他的眉梢眼角褪去了初来时的稚嫩,隐隐的生成几丝凌厉,倒更显得他成熟魅力的气质来。
&nb“对啊,你干嘛这么激动。”她好脾气的笑了笑说。
&nb“……是出什么事了吗?”季云想了想,有些恍然大悟的看着她,越来越像林白慕的狭长凤眸内露出一丝惊恐。
&nb“没有没有,你也知道……呵呵,我一向喜欢未雨绸缪。”
&nb季云呆呆的看了她很久,久到她被她登视的再也坐不住的时候,他突然间幽幽的开口:“怪不得你这些年都不选驸马。”
&nb“啥?”她顿时惊了个呆。
&nb“你怕连累别人吗?”
&nb林水风:“……”
&nb“……公主!你心中到底藏着什么事!”季云突然间激动起来,更是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吓了一大跳。
&nb“公主你不要总是这么悲伤的进行着什么未雨绸缪,这些年季云可以看到你给我的信任,可为什么不把你心中的事告诉我,让我为你分忧解劳呢!你把那些产业都规划在我的名下,你难道想一辈子和我只是……”他突然间落寞起来,慢慢的松开抓住她肩膀的手,沮丧的说:
&nb“只是这种……你所常说的股东和执行人的关系吗……”
&nb“不是啊,我是害怕万一我这边出了什么事,朝廷把我的资产全给拿走了,可规划在你的名下那就不是我的,他们拿不走,所以万一我哪天穷困潦倒了,我还可以投靠你啊!”她眨了眨眼睛,口中所说的话貌似很是玩笑,又貌似真心而诚恳。
&nb“……你怎么可能会穷困潦倒,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公主……”季云的神色轻松了一些,还想说点什么,突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影卫,这些年他也是见怪不怪了,只是这些影卫似乎对他有些敌意的排斥,但在某方面却又对他万分的恭敬,他只忙着履行对林水风的承诺,也从来没有在乎过这些,见他出现,只是撇过头,听林水风淡淡开口问道:
&nb“怎么了,有事吗?”
&nb“属下刚收到急报,陛下于两日前的清晨驾崩,太子继位,太子……也就是陛下,现唤公主即刻动身回王都城参加葬礼。”
&nb她听到后,惊得猛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