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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小萧煜轻轻抚了抚怀的小猫,自豪地笑了。
他保护了这只可怜的小猫!
“我们煜哥儿真厉害!”原令柏虽然也心知事情的真相肯定不是小萧煜说的那样,却避而不谈,‘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夸奖道。
小萧煜闻言,更得意了,笑得眼和嘴都如月牙般。
一时间,今日的主角一下子从原‘玉’怡变成了小萧煜,众人围着他,你一言我一语地把他夸奖了一番。
跟在小萧煜身后的萧影也是大步前,把刚才曲葭月意图刺杀世孙的事一一禀告了一番,引得众人倒吸一口气,面‘色’各异。
华姑娘嗫嚅道:“她……她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在场的众人大多都认识曲葭月,想起她往日里谈笑风生的样子,都有些心里发寒,她看着知书达理,没想到竟然‘阴’毒至此!这若是让她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出了这件事,原‘玉’怡也没心思继续赛了,提议道:“玥儿,要不我们回去吧?”
南宫玥微微一笑,反过来安慰原‘玉’怡,“怡姐姐,煜哥儿没事的。”有暗卫在,凭借曲葭月一人,根本伤不了小家伙分毫。
小萧煜本来在看他刚捡的那只小猫,闻言抬起头来,接口道:“原姨姨,喵喵没事的!”
看着他天真可爱的样子,众人不由都笑了,心头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
虽然这段‘插’曲没有影响南宫玥的心情,但是她心里记挂着家里的小萧烨,用了午膳后,早早地启程回去了。
回到碧霄堂后,萧奕先哄了妻儿去休息,紧接着让人去查清楚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为什么曲葭月会知道他们今日去了庄子!
当天傍晚,萧奕得知了萧容萱和曲葭月勾搭在一起的事。
萧奕做事一向雷厉风行,简单粗暴,直接让人去把萧容萱和她的贴身丫鬟一起拖到了镇南王那里,三言两语地把今日的事说了一遍,指出萧容萱在其扮演的角‘色’。
萧容萱直到此刻才知道曲葭月今日出手了,结果却是把她自己的命给‘交’代了!萧容萱心惊不已,她当然不会认罪,反正曲葭月死了,死无对证。
可是,在镇南王的雷霆之怒下,萧容萱的丫鬟怕了,抖如筛糠。镇南王不过一句“拖下去杖毙”,让那丫鬟吓得全部都招了,完全不敢再替萧容萱隐瞒。
镇南王听得火冒三丈,一口气差点没顺来。他的宝贝金孙那可是他的命根子,他们萧家这片大好江山的继承人,萧容萱这个逆‘女’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不念姑侄的情谊,把主意打到金孙的头!
若是金孙真的有个万一,这逆‘女’是万死不足以赎其罪!
镇南王真恨不得一巴掌甩到萧容萱的脸,此时想起这逆‘女’前些天来找自己想取消亲事的事,镇南王觉得她联合外人对金孙下手一定是在报复自己没有答应她的请求。
她倒是敢记恨起他这个爹了!如此不忠不孝!
镇南王越想越怒,当即下令将萧容萱逐出萧氏族谱,并将其送去方家三房,终身不得离开半步。
萧容萱惊得差点没晕过去,只差几天,她要是堂堂越国公主了,可是父王竟然要将她逐出族谱,那她岂不是成了平民‘女’子,岂不是一无所有了?
萧容萱后悔了,害怕了,但是已经晚了。无论她怎么嚎啕大哭,怎么苦苦哀求,镇南王都不为所动。
当日,萧容萱被几个婆子强制送离了王府。
不过,这件事还未完,三日后,碧霄堂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平阳侯风尘仆仆地又回到了骆越城,特意来向萧奕请罪。
曲葭月出逃的事,平阳侯当然也知道,却不敢说,只派人暗寻找‘女’儿的下落,他想过‘女’儿也许会去王都找她母亲和兄长,想过她也许会去投奔她舅父……却万万没想到‘女’儿竟然会回了骆越城,还显些酿成大祸。
闻讯后,平阳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精’气神‘荡’然无存,整个人看来憔悴不堪。
他进了萧奕的外书房后,直接跪在了地匍匐请罪……
两人关在书房里许久许久……这一日,等平阳侯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半明半暗,他长叹一口气后,甚至没有回曲府,直接启程奔赴西夜。
这些事也都传入了南宫玥的耳,心不免有几分唏嘘,想着曲葭月,想着蒋逸希,或者说,是前世的蒋逸希。
前世,蒋逸希同样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出嫁,嫁的不是西夜,而是北方的长狄。
但是蒋逸希与曲葭月为人行事迥然不同!
前世,自蒋逸希和亲长狄后,长狄与大裕两国一直和睦友好,再无战‘乱’,蒋逸希更是把原大裕的化带到了长狄,用她诚心付出的一切,赢得了长狄王和举国下的敬重,成了一国之后,一世荣华!
哪怕前世恩国公府因为韩凌赋的位而没落了,可是蒋逸希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在长狄屹立不倒……
无论是前生今世,无论她的希姐姐遇到了什么样的困境,都能坦‘荡’地活着,努力地活着,无悔于心!
这样的蒋逸希,令南宫玥发自心底的敬佩。
南宫玥抬眼看着窗外,庭院里,一丛丛紫红‘色’的木槿‘花’开得正‘艳’。
也许蒋逸希如同这木槿‘花’,木槿的每一朵‘花’都是朝开暮落,周而复始,生生不息,生命力极其顽强,矢志弥坚。
随着徐徐夏风吹拂,木槿‘花’的香味弥漫在庭院,进入六月后,木槿‘花’开得越来越‘艳’丽,‘花’香亦越来越浓郁……
“吱呀——”
一阵沉重的开‘门’声带起了一阵‘阴’冷的微风,‘花’香随之飘入幽暗的地牢之。
这一日,萧奕和官语白一起来到了碧霄堂的地牢,为的正是白慕筱。
白慕筱自从被带到南疆后,被关在了地牢,至今也超过一个半月了。萧奕几乎把白慕筱的存在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刚才官语白提起了白慕筱。
当某间牢房的牢‘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时,白慕筱‘激’动地从地的草席站了起来。
她乌黑的头发编成了一条长长的麻‘花’辫,脸因为久不见阳光而有些苍白,身子消瘦了许多,以致身的衣裙空‘荡’‘荡’的。
萧奕和官语白……白慕筱一眨不眨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青年,眼透出狂喜。
自从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后,白慕筱只能依靠每日送来的两顿饭来判断日夜,至今她已经开始在墙壁刻第十个“正”字了。
起初,白慕筱觉得萧奕一定会很快来提审自己,可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开始怀疑自己错了,她变得越来越绝望。
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她几乎要怀疑萧奕和南宫玥让人把她带来南疆仅仅是为了把她永远关在这里,让她一辈子再也见不到阳光……
没想到,萧奕终于来了!他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