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伴,朕有主意了,朕想封你为锦州侯。” “……”刘瑾的眼睛顿时张大,以为自己听错了。 封侯…… 这就给自己封侯…… 啊呀……我的天,难道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吗? 要知道,这大明朝的功勋是极为难得的,外姓能够封爵的,除了立有实打实的战功,便是外戚了。 比如那国舅爷,就是寿宁侯,这种外戚,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的,而要立战功,且不说而今天下承平,就算当真狼烟四起,你敢去要这功劳吗?那都是一刀一枪,舍了性命拼杀出来的。 刘瑾虽然是个有追求的人,却也从来没有指望过自己能够封爵,那必定需要太大的机遇了。 可是万万料不到……万万料不到陛下居然……居然…… 刘瑾眼里,不禁流下了激动而幸福的泪,哎呀呀,祖宗有德啊,从前一直觉得,自己祖宗是因为缺德,这厄运到了自己头上,才断子绝孙,现在看来,特么的这样也能封侯,这不是积德,是什么? 他毫不犹豫,立即拜倒在地,诚惶诚恐又感激涕零地向朱厚照道:“陛下……”这一声拖得很长,连声音都是颤抖的:“陛下恩重如山,奴婢定当死而后已。” 然后…… 他一脸幸福地等待着陛下说那一句爱卿平身,这是你刘瑾应得的。 偏偏…… 没有反应? 等了一会儿,他不得不抬起头,才发现朱厚照已经不理他了,正托着自己的下巴,一脸郁闷地看着书信,嘴里低声地呢喃道:“这就怪了,刘伴伴是朕最忠心的奴婢,连他都这样求之不得,叶春秋这个家伙……居然当真一丁点也不在乎吗?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陛下……陛下……”刘瑾低声道。 朱厚照这才把目光又落在刘瑾的身上,道:“噢,起来吧,你跪着做什么?” 呃…… 刘瑾只得灰溜溜地起身,笑嘻嘻地道:“陛下不是赐奴婢侯爵吗?奴婢心里高兴哪,这才跪了,奴婢想好了,奴婢封了爵,心里就更感激陛下了,真恨不得立即为陛下肝脑涂地才好。” “哦。”这时候,朱厚照依然还是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很随意地道:“朕只是逗你玩的,你别当真了。朝会要开始了吗?让几个阁臣来觐见吧,朕今儿不装病了,也想见一见朕的几位师傅。” 后头的话,刘瑾已经听不太清楚了,只是前头的话,让他受了深深的伤害。 骗人的…… 刘瑾的心里感觉像是被一万头草泥马奔过,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不是鬼岛三雄了,这熊孩子,真该削他。 而这时候,朱厚照已经忙活起来,命人给自己换上冕服,师傅们最看重礼仪的,若是见自己穿着一件武夫的紧衣和马裤到处晃悠,又不知要不要跪下来要死要活,而心头里却还是想着刚才所看的那封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