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四周,这个井壁垂直着下来,下面是一个大石头的平台,平台很大,有大约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了,在距离井壁最远的那个方向,有着一条地下河流过,从水迹来看,之前的水位应该是在接近井壁的地方,现在又快速落回去的,暴雨后一天的时间,水就能退得那么快,看来下面的地下河空间很大,
目前能看到的,唯一有异常的就是那人形的头发了,这一点不只我发现了蓝宁也问道:“那边是什么,那些,头发里面是个人,”
“那些应该不是头发,是茧,尸体多的地方会出现一种很特别的虫子,这种虫子作茧就跟人头发很相似,它们从幼虫孵化成成虫,需要吃食物,死人就是他们最好的食物,”
我的毛再次炸了,哆哆嗦嗦地说:“我们不会也被吃掉吧,”
“它们不吃活的,”廖擎极点亮了他的煤油灯,蓝宁马上喊道:“把灯灭了,这下面氧气会不够,”
廖擎极一只手提着灯,一只手掏出了罗盘,边说道:“还轮不到你来教我做事,这里地下河道系统,很庞大,附近好几个村子,都是家家打井的,别说点灯,你就是在这里烧炭都没问题,”
他提着灯走向了平台里的角落,我也赶紧跟上,这地方看着不大,但是很黑,还是跟紧点好,蓝宁也跟了上来,气呼呼的没说话,
在那角落里,就在廖擎极放下煤油灯的旁边,我们就看到了三具很奇怪的尸体,那些尸体穿着衣服,但是都已经成了白骨了,就算成了白骨,也能看出他们的腰间系着绳子,绳子的另一端连着凹凸不平的石壁,年代已久,我们的走过去,其实也没多大的动作,那绳子竟然就这么化成了灰,一下没了,
这种情况,在考古上是常见的,我并没有吃惊,只是惊讶着,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绑起来,
“你们自己看看吧,”廖擎极说着,指指尸体旁边的石头,
我的额灯光线很强,照在石壁上,就是一片白,什么也看不到了,干脆关了额灯,也让蓝宁关了他的手电筒,
蓝宁看看廖擎极,似乎并不是很相信他,并不想关了手电筒,我嘴里嘀咕着:“我们三个可都是以后一起下那河村的搭档,不管各自的立场是什么,下来了,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生死与共,”
蓝宁还是关了手电筒,这样一来,就只有着廖擎极那盏煤油灯了,别说,煤油灯的光很弱,但是用来照这种石壁上的字,却很合适,石壁上的字,应该是用刀子刻出来的,简体字,左右排,写着“他们活过来了他们都是活的我们出不去了资料必须送出去”
没了,没有标点,没有分隔,“他们是之前的那支考察队的人,”我说着,几乎是一个肯定的语气了,“资料送出去了吧,要不他们上面的人,怎么会撤离呢,”
廖擎极直直那边的人形头发茧:“资料没有送出去,应该已经被那些虫子吃掉了,”
我咬咬唇,赶紧拿出了手机,把这里的场面都拍下去,甚至还拍了个视屏,对着视屏说着这里的环境,我们的推测,廖擎极用一把小刀子,挑着尸体,检查着那些骨骸,看着我这么做,他轻声说道:“手机不防水,丢水里就什么资料也没有了,资料都必须存在我们的脑子里,然后由我们活着带出去,才是最安全稳妥的,”
他的话刚说完,那边光线就晃动了起来,接着就是蓝宁的尖叫声:“啊~,啊,”
“闭嘴,你喊什么,这里全的回音,耳朵都聋了,”我看过去的时候,蓝宁已经跌坐在水边,他已经打开的手电筒,光线也落在了水下,慢悠悠的那手电筒就沉下去了,接着光都不亮了,
蓝宁转向了我,我也赶紧打开了额灯,收好手机,他就说道:“水下,水下有尸体,”
“当然会有啊,要不然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我没好气地说着,我的心里挺别扭的,要是廖擎极不在这里的话,估计我的反应跟蓝宁差不多,就因为他在,那种安心,肯定死不了的感觉,让我说话都多了不少的底气了,
我就蹲在了刚才蓝宁跌坐的地方,用额灯打着光线,集中往水下看,这种额灯,水陆两用的,光线可以打下水,而且不会散开,强光打下去,在光圈中,一具根本就没有任何腐化的尸体,就在水下抬着头,用只有一点点眼黑的诡异眼珠子,看着我,指指瞪着我,我甚至能肯定,这么近的距离,他看的不是我额头上的灯,而是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