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占据了这古老的一面,故自此刻开始,不只主物质世界,便是那些起落生灭的世界之中,他都可说是最为古老和伟大的存在之一。
实际上,在他以前看来,这些世界起落消灭,好像消失,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然而对于身在里面的人,实际上会经历一个完整的由生到灭的过程,只是没那么稳固,只是物质和精神演变着无数可能的变化。“天人观……”玉丹真以赞叹的语声重复了一遍:“此当为正名。”
她的话同样在诸世之中引发了一丝波澜,不过与陈传掀起的动静差的太多,倒更像是以同样层限的存在对这个定名的一份认可和见证。
陈传目光一转,落在了那被团团迷雾遮掩的背后,那里有着许多凝固的人影。
这是两教之人和大联盟的成员。
光是定名恐怕还不够,到了这一境界,已经有足够的力量将这些前人给释放并解救出来了。可他虽然是这么想的,此刻望了过去,却感觉自己并不好直接就这么做,因为好像有一层障碍存在于那里,这障碍并不是人为设置的,倒像是通向了某种选择,要是轻率随意的选择,可能会有问题出现。他有意探究,这时心中微微一动,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直接向玉丹真发问:“阁下知道一些什么吗?”他确认玉丹真在这里有原因的,并且肯定他或者人类世界有一定的关系,现在需要对方为自己释疑了。玉丹真看起来也的确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或者说本来就等待着他发问。
她说:“到了陈教友的境界,一些东西我能对你说了。”
陈传这时擡手阻止,说:“稍等一下。”
他转而来到了血杖的身前,他伸手拿了一团第六限度的精纯能量下来,并将之降低了一些层限,化成了一枚金色的丹丸,递给了血杖。
他说:“你先不必往前走,你先回去,在那里等着,这东西你带回去吞服,对你的修行助力不会亚于那枚血珠,且不会有任何额外的变化。”
血杖伸手接了过来,躬身一礼,“谢谢先生。”
陈传点了点头,又说:“另外;……”才说了两个字,他心中忽然有所感应,于是又扯了一段能量下来,化作丹丸交给了血杖,交代说:“把这个给池。”
血杖知道那个池指的是谁,那是科伊摩伊。
他郑重点头,他知道接下来两人要说一些事情很可能涉及到了一些上层隐秘,自己恐怕不适合知道。其实他本人也没有继续向前的意愿了,因为他感觉出来那边好像是一个等待着自己过去的深洞,只是感受着就令他有所不安,那真进去了恐怕就无法出来了。
再说他也觉得,以自己现在的力量,恐怕还远远不足以往上面突破,那还不如先回去沉淀一下。他和陈传说:“先生,那我先回去了。”
陈传点了点头,“去吧,记住了,在回去的路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血杖郑重应了一声,他转身朝着来时路去,而在他即将离开这里的时候,却忽然感觉到,有一个声音在召唤自己,让他不要放弃,他身体不由微微一顿,可随即摇了摇头,并没有遵从这个感觉,直接跃入了那一片空域之中,往主物质世界折返。
等确定他走了之后,陈传转身回来,看向玉丹真:“阁下可以说了。”
玉丹真伸出手去,将金属圆球一拨,这东西来到了两人头顶之上,照下了一层如水般的金光帘幕。这一层帘幕只是方便他们的对话不被外面的某种力量所听到,也就是他们在这个境界,才能用这简单的方法做遮掩,要是上层对下层的信息交换,能有可能引发那层屏障的震荡,这就是明摆着引人注意了。做好这些后,她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随后她对陈传说:“教友的疑问,还有许多事情的源头,其实都与秘图血脉有关,陈教友想必也看出来了?”
陈传嗯了一声。
他这次能寻到这里来,最主要的就是获得了秘图血脉的牵引,所以抛开利弊不谈,秘图血脉本身有通向上层的路,并与上层有牵扯这是肯定的。
刚才其实他抽隙看了一下秘图血脉,尤其还看了下过往自己接触过的那份秘图,血脉本身确实没有超过上限的力量,但却似乎能和更上层的某个锚点产生共鸣。
有那个锚点在,那就一定有与之相对应的力量个体,他现在就是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玉丹真认真说:“陈教友你是第一个自下而上成就的天人观,但你并不是第一个第六限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