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他!薛玎脸上又青又肿,眼底冒出火来,而还有更加火上浇油之人。
“主事,我有上好的膏药,我这就取来给你。”
“我的膏药能祛疤,后续能用上,我也去取来。”
……
一时间,聚集在院中迎接主事又被晾了一会的杂役纷纷表达了关心,却将火越浇越旺,而薛玎却由此肯定,刚刚他被那该死的孽畜教训时,这群人肯定是看到了,而他们现在说这番话是在嘲讽他,笑话他,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薛玎却是有些冤枉这群人。因为隔得有些远,他们又静候在院子里,所以只是隐隐听到两声惨叫,又因为他之前的命令,这群人虽蠢蠢欲动却也没有出门看的。
当然,大家不都是傻子,能从薛玎这幅模样看出来的不在少数,心里暗乐的也不止罗旭一人,比如同样白忙活的顾宇。
薛玎目光阴鸷地扫向开口之人,尤其是那几个鼓动他去找那丫头的人,也是此刻张罗着要给他拿药膏之人,脸一沉,声一厉:“我堂堂外门弟子,手里的药膏难道比不上你们这群杂役手上的?哼,我可没有周桐性子好,日后你们安分且罢,旦有耍奸犯规,别怪我薛某不客气,直接逐出宗门!”
秦峰一从院子里出来,就冲到洛溪屋子里。上下打量洛溪身上完好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师妹对不起,今早我也是因为离得近听到声响才去了院子,我原以为你也能听到动静赶过去。谁知等我发现你不在时,薛主事已经发了火,命令我们呆在院子里不许动,一脸煞气的去找你的麻烦了。幸好,你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