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啊,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啊!”
&nb“不是你和绥绥一直在咒孤?”他打趣似的道。
&nb眼看就要被他抱下床,云喜连忙搂住他的脖子,道:“别,别赶我走。”
&nb他僵住,道:“你……”
&nb“我不管,不许你赶我走。你若是不认我,永远不打算迎娶我……没关系啊,但是,今天晚上,不许赶我走。”
&nb他一时束手无策。
&nb这种感觉对于他来说非常陌生。他一向是个理智的人,从来没有管不住自己的时候。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却频频失控。
&nb像这样的纠缠他不是没有见过……可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却怎么都不能,利落地拂袖而去。
&nb突然发现她若是认真较劲,他竟是拿她没办法的!
&nb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哭笑不得。
&nb最终,他没有再把她推开,而是搂着她躺了下来,道:“罢了,今晚便留下吧。”
&nb云喜刚刚松了口气。
&nb哪里知道他竟又加了一句:“只一晚。”
&nb云喜回过头,凶狠地瞪着他。
&nb可是他很快又从后面环住了她,用一个无比眷恋的姿势。
&nb胸膛紧贴着后背,那充满热力的心跳声……仿佛是震动至她的心尖上。
&nb云喜往他怀里蹭了蹭,心里却又隐隐有些不安……
&nb绥绥似有话未尽。陛下也藏着什么话未说。
&nb若是逼着问,必然问不出来。
&nb陛下不是生来就身居高位,他吃过许许多多的苦头。
&nb若说云染,走每一步都处处小心。
&nb那么陛下便是,每往上走一步,都以命来博。
&nb所以,才会嫌她累赘吧。
&nb毕竟她走得太慢了,或许永远都追不上他。
&nb那天夜里云喜彻夜难眠。
&nb只在天将明时,突然有了一个决定。
&nb她轻轻地侧过身,在那无情的薄唇上落下轻轻一个吻,低声道:“不管你如何……我总是不负你的。”
&nb说完这句话,她仿佛了却了一件心事。不管他是否听到,她都转了个身,开始睡得香甜。
&nb……
&nb隔天早上起来,陛下已经不在。
&nb云喜只恐他会偷走,所以一睁开眼就下了地,打算把女官叫来问问。
&nb只是人尚未清醒,走路也有些跌跌撞撞,直走出内殿,未推开相连的书房的门,突然听到门后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
&nb依稀听得门口传来什“卜官”之类的词语。
&nb云喜正打算仔细听听,突然发现雪无痕激烈的声音突然夏然而止。
&nb然后脚底板上一阵又热又湿,云喜低头一看,顿时就有点懵。
&nb血……
&nb云喜直直地盯着自己被血染红的脚背,直到眼前的门突然被推,云喜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就被人一把抱了起来。
&nb被抱着往回走的时候,云喜看见屋子正中间,跪着脸色苍白的雪无痕,身边好像还躺着一个黑衣服的人,鲜血正是从那个黑衣人的方向流淌而出……
&nb云喜惊了惊,心里只道,那人不知是死算是活……
&nb一个念头转过,她已经被抱上了榻。
&nb陛下单膝跪下……
&nb抓住了她的脚。
&nb顿时云喜又受惊,想把脚抽回来,可竟又是,拉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