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让曹丕一时之间,惊惧不已,曹丕赶紧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这便赶紧说道:
“父相大人,我与冲弟乃是兄弟,何况乎冲弟年幼孩儿何必忌惮冲弟,若是这封信真的出自夏侯炆之手,倒是显得这夏侯家居心叵测!”
曹丕可不管夏侯惇家里人的死活,自己可不能被曹操猜忌,否则自己将来还如何争夺世子大位?
这便赶紧祸水东引,将曹操的目光引到夏侯炆那儿。
曹操听着曹丕这般说,心中不禁有了计较,这便赶紧对曹丕说道:
“也罢,为父只是随口一问,你且随我一起去冲儿那里。”
就在曹操刚刚离去后不久,这杜郦便在屋内教训起丫鬟秀兰起来:
“你这个死丫头,丕公子来寻丞相,你不知晓寻个由头将曹丕挡回去,非要这么实心眼前来禀报作甚?”
秀兰没想到自己仅仅是替曹丕通禀一声,竟是让曹操顾不得连夜便从杜郦这里离去,此刻瞧着杜郦一脸的阴郁,哪里不知晓杜郦此刻心中的不悦,这便赶紧说道:
“夫人,都是婢女的过错,婢女刚刚劝阻过丕公子,且说了丞相已经安寝,可丕公子非说有十万火急的要紧事,逼着婢女前来禀报,婢女无法只得前来禀告。”
杜郦听着秀兰这般说,这才对秀兰的怨愤少了几分,于是赶紧说道:
“罢了,只是这卞澜母子一个德行,虽说上次是因为环媛的嘱托这才害的丞相从我这里离去,但难免卞澜不是有意而为之。今日便又是曹丕这般行径,说不得这卞澜母子也没安什么好的心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