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冲想着再沐浴一次的确麻烦,便说道:“我自己擦拭身子便是了。”
盈月听着曹冲的话,便将毛巾拧好,仔细的帮着曹冲擦拭着身子,曹冲有心自己来擦拭身子,奈何盈月这般执着,因此也不勉强,任由着盈月帮着自己擦拭着身子。
待擦拭干净,曹冲感觉自己酒也醒了不少,这便和盈月穿上贴身的衣物,相拥在床榻上说着话。
盈月犹豫再三,终于没忍住试探的问道:“曹公子,盈月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子是否如实相告?”
曹冲瞧着盈月的模样,心中不禁警惕起来,这便说道:“哦?盈月姑娘且说来听听?”
盈月咬了咬嘴唇这便说道:“妾身自知,妾身不过明月楼的一个官奴婢罢了,只是有幸得公子垂怜,也许今夜过后公子便会将盈月忘却,盈月只是想好好的知晓此生的第一个男人是谁?”
说罢盈月便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曹冲瞧着音乐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不禁懊恼起来,原来这盈月不过是想知晓自己是谁罢了,自己倒是显得有小人之心了。
曹冲这便拿出放置在床榻的锦帕帮着盈月擦是泪痕,口中低语道:“盈月,我乃是曹冲字仓舒。”
盈月听着这搂着自己男人说出自己的名字,先是惊喜于这男子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流露出不悦,可一细细思量着名字便震惊不已,口中惊讶的问道:
“公子便是丞相的七公子曹冲曹仓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