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前来江东军营门外不远处辱骂叫阵。可无奈这兵卒如何叫唤,这程普都跟千年王八一样,仿佛没听到这些污言秽语一般,强忍着禁闭营门,虽说曹仁已经吩咐过自己只需辱骂叫阵便是,其他事情不用自己去理会。
但是一整天就这样耗在这里,莫说他江东军听的人听多了是否会难受,便是自己这吩咐兵卒使劲辱骂的人听得都难以忍受,竟没想到这周公瑾却能做一个缩头乌龟,如此忍耐,牛金不禁在心中嘀咕道:某非这周公瑾果真丧命了?
牛金这样想着,握着兵器的右手,竟是不自觉血脉喷张起来,牛金甚至在想若是自己此刻杀将进去,会不会能乘机杀的江东军大败?可若是这周瑜乃是诈死或者敌军早就备下了埋伏就等着自己一头扎进去可如何是好?
牛金想着曹仁的吩咐,最终还是叹气一声,放弃了冒险一试的念头,将武器置在一旁,自己干脆休息起来,继续任凭着手下的兵卒们继续对周瑜满嘴喷粪。只是没想到这江东军除却周公瑾的忍功这么厉害,那些武将一个个的竟然也这样能忍气吞声,任凭自己这么糟蹋周公瑾竟然没有半毛钱的反应,牛金想到此,也只能赞叹道:佩服!佩服!
这一夜就这样过去了,待到一月一十二日清晨,牛金依着曹仁的吩咐,便赶紧继续带着三千步卒前往江东军军营前骂阵,那啥周瑜全家身上的各种器官硬生生被曹仁军的步卒们加了进去,各种辱骂……瞎写表示简直不忍卒读……程普听的头昏脑胀,愤怒不已,但是想着大夫的嘱咐,也不敢禀报周瑜,只能暂且继续忍耐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