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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楚寒捧着书籍坐在桌边，指尖拨动书页的声音几乎没有，阳光照不见的侧脸上如冰雕玉塑，淡淡的没有表情。
楚寒偏头看了他一眼：“你睡了五天。”
“这么久？”顾城摸了摸肩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
他站起来，坐到楚寒对面，看着他翻阅的那些古籍，忍不住问道：“你在找什么？”
“整理一些资料。”楚寒指了指旁边的玉简，“你修炼的法诀我看过了，和你的体质勉强算是契合。”
楚寒闭上眼又在玉简上用精神力刻录下一段内容。
“至于资质，其实不必太在乎。”
“什么意思？”
“再好的资质也只是一个相对高一些的起点，真正的修行还是要看悟性。”楚寒放下书，极其认真的看着顾城，“你的悟性不差，我看得出来。”
顾城摸了摸鼻子。
“只是剑不适合你。”
“怎么说？”
楚寒缓缓拔出履雪：“剑修者修剑如命，剑陨人亡，你做不到。”
顾城默然。
“所以你的剑法学得再高超精妙，但用剑无心，永远发挥不了全部威力。”楚寒淡淡道，“你可要改修。”
顾城摸了摸含霜，缓缓摇了摇头。
“我不想放弃。”
楚寒别过脸：“你没必要……这样做。”
“事关今后修行，不要任性。”
顾城苦笑了一声：“这么多年练习下来，我已经习惯了，更何况，除了剑道以外，我去修习什么？”
楚寒沉吟了一会：“剑诚刀问，其实都不合适，你想学弓吗？”
顾城一脸无奈的看着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
“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可能会适合。”楚寒慢吞吞的说，“含霜履雪乃我师尊亲手为我所铸，他总觉得，我以后如果真有道侣，一定也会是一个剑修。”
顾城摊手：“那他老人家现在一定很失望。”
楚寒摇头：“是他自己太想当然了，每个剑修都只用最适合自己的剑，他铸的两把剑，这些年只有我自己在用。”
顾城忍不住笑了笑：“好好好，我自然是听你的。”
“等你结丹，我会帮你铸本命法宝，但是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你的修行法诀。”
“有什么问题？”
“年代太久远。”
“什么意思？”
“过时了。”
“……”顾城叹了口气，“其实我觉得还好。”
楚寒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现在的时代比不得万年以前，许多天材地宝都已经消失了，所以按照上面的修行，越到后面，所需资源越多，进境越难。”
顾城想了想自己一直以来的修行花费，终于点了点头，练气的时候他烧下去的灵石，都快超过筑基修士的修行了。
不知道古羲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
“师叔，你千万别告诉我，让我再从头来过。”
楚寒摇摇头。
“你年纪已经过了二十了，从头开始只是浪费时间。”
“那你打算如何？”
楚寒把玉简递给他：“我重新修改了一遍。”
顾城看了看玉简，又抬头看了看楚寒依旧冷峻的面孔。
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介怀，修为到了我这个地步，修改法诀不算太难。”楚寒眼神飘了飘。
顾城闻言忍不住苦笑，这句话你就是看着我的眼睛说一遍，我都不怎么相信，更何况，你特么还别过头，不肯看我。
“恩。”他闷声应了一句。
“你且去修行，想来筑基中期应该就在这两天了。”
顾城走出去，看到飞舟上居然还站着一个人，手上抱着一堆的古籍比他人还高，他绕到后面去仔细瞧了瞧，愣道。
“你怎么在这里？”
百晓七把书放地上，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你师叔。”
“四天前我过来找他，然后就被威胁了。”
“现在大家都在用玉简，结果他偏偏要这些几千年前的老古董，我也没办法，只好回去收集，然后帮他搬过来。”
顾城低头看了看，捡起一本古籍摊开，虽然尽可能的用法阵保存，但是时隔千年，上面的字迹还是有些模糊难辨。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朝着百晓七轻轻一笑：“麻烦你了。”
“还好吧，也就几千本，不过都是孤本，上面的防盗法阵还在，收不进储物袋，所以有点麻烦。”
“哎对了，你和你师叔说一下，我答应他的已经做完了，下次见面就别动不动拿剑威胁了。”
顾城应了一声，看着百晓七抱着东西离开，他低声看了看那块玉简，闭眼许久才慢慢睁开。
他安安静静的盘坐在地上，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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