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件新衣服,哥哥的衣服旧了破了短了,才能轮到我穿;鞋底已经把脚磨破了,也没有一双可以替换的;每到吃饭的时候,别人家飘出来的菜香,都是一种折磨……那样的日子,你可过过吗?”
“所以我用功读书,发誓有一天一定要出人头地!我先投了魏豹,他却胸无大志,鼠目寸光,还总是异想天开;我又转投项羽,在巨鹿城中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对你一见倾心。美人嘛,谁不爱?可是我陈平也并非自不量力之人,我一无所有,不配对你有幻想!自古江山美人,没有江山的人,就不要妄想得到美人!”
顿了顿,陈平的眼神突然一点点冷冽起来:“项羽 ……人人都说他从楚国的贵族沦落为亡命之徒,身负国恨家仇才要起兵反秦,他权倾天下,号令诸侯,成为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世人都把他奉为拯救天下的英雄!可是论智谋,论能力,我陈平不输项羽,更胜刘邦!没有我陈平,刘邦不会赢,项羽不会败!大汉的天下就不会存在!我如今只不过拿回我应得的!”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女人,几樽酒下肚已是浓浓的醉意,目光渐渐变得深邃而迷离:“刘邦死了,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我一心一意的帮你护你,可是你呢?你从来不曾正眼看我,从来不回应我的感情。”
他突然捏住女人的下巴,酒气喷洒在女人的脸上,逼视着她:“你明知道我爱你,从灵安观回来,你就知道!这些年,我对你如何?为你付出多少,又为你们母子谋划多少?你真的都不知道吗?还是,你根本在跟我装糊涂!”
莫紫嫣一把甩开男人的手,却被他很快双手反扣住,整个身体被陈平压倒在床上。
陈平的身子紧紧贴着女人胸前的娇软,他醉意的眸子里嵌着疯狂嫉妒的火焰,更夹杂着难以抑制的欲/望:“为什么连一个才进宫的燕辰,都能与你那么亲近?你宁可信他,却不信我?你与他消失了三日,真当我陈平的眼睛是瞎的吗?嗯?!”
“放开我!”莫紫嫣拼力地挣扎,想要起身,却更激起醉酒中男人征服的欲/望。
陈平捏起女人迷人的下巴,看着她冰冷的眸子,却反而越来越迷醉:“你是属于我的……你是属于我的!”
陈平突然用力吻向莫紫嫣的唇,疯狂地吐息……
“砰”得一声巨响,殿门被轰然踹开。
“放开她!”
巨大的声响,让陈平和莫紫嫣双双一怔,二人蓦然回首。
漫天的星光笼罩在男人一袭乌金色的铠甲上,月华倾泻,乌金甲神秘的光晕直逼星月,男人墨发高竖,高大的身形,背光持剑而立,恍若从天而降的神邸!
陈平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人,那一刻,他恍惚看到了西楚霸王重现天下。
“女人,为夫是不是告诉过你,倘若你让他人心动,为夫必会起兵造你的反!”
远处渐渐传来兵器利刃交割的声音。
莫紫嫣苍白的面容,却终于有了一丝久违的笑容:“夫,君……”
事到如今,没有什么比看到他活着回来更重要的!
她的身子很虚弱,被陈平折磨了数月,刚才几乎凌乱到崩溃的心智,此刻想要说话却依然声若蚊吟,但是陈平和燕辰却同时听到了她那声呼唤,她说――夫君”。
“你们在说什么?!” 陈平一惊,而后疯狂地怒视着身旁的女人,歇斯底里地道:“谁是你的夫君?!”
女人看着持剑而立的男人,目光相对间,她一笑,好似在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亦一笑:“我当然会来,我不会看着我的女人受苦!”
岂有此理,他为什么会活着回来?她又为什么能对燕辰称为“夫君”!项羽可以得到她,刘邦可以得到她,但是,她最后一个男人,只能是自己!是他陈平!
疯狂的妒恨,在陈平的眼眸中激荡出可怖的光芒。
“陈平!”燕辰冷冷地锁视着男人:“是男人的话,放开她,你我单独解决!”
“笑话!”陈平亦是一笑:“谁说男人之间,就一定要靠武力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