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一向如此,就算我一句话不说,还不是一样的,不见得会对我好半分,娘亲不也是站起来说话了吗,还说我呢。”叶凌欢说道,邱槿荷笑了笑,没接话,听着她继续说下去,“伱问我什么好处,好处就是逞了口舌之快啊,心理面爽啊,看着叶胡氏和叶成阳吃瘪的样子我就高兴得很。”
“那后来伱真的就去看望了叶娴玉了?”邱槿荷又问道,“可是伱们不是水火不容吗?昨晚伱竟然和她聊到了那么晚才回来?”
“人都是会改变的嘛,我觉得她只是一个痴人而已。”叶凌欢说道,忽然响起要提醒邱槿荷的事情来,“叶娴玉说,叶胡氏可能会对我们有动作,她想抱住他儿子的亲事呢。”
“不可能,只要予儿还在,她就坐不了什么,在说庄思菁对予儿的感情,谁人不知啊。”邱槿荷摇摇头,“只是……不晓得予儿在边界如何了,是否还好,也没说带家书回来,听说前段时日才从被围堵中脱困呢……”
“予儿吉人天相,肯定会逢凶化吉的。”叶凌欢安抚道,还好邱槿荷是事后才知道的若是事前,还不知道她会着急成什么样子呢,“娘伱就别太担心了。伱好好将养着自己的身体才是。”
“姐姐说的在理,娘不必太牵挂我的。”突然之间,一个声音从院子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谓,让叶凌欢和邱槿荷都愣住了,有一种是不是出现饿了幻听的感觉。
两人都朝着院子门口望过去,站在那里一身精神抖擞戎装的不是叶尘予,是谁?
他却是黑了瘦了,不过个子却又比临走的时候高出了一截来,脸上挂着慢慢的笑容,看上去十分精神,他大步大步的走过来,将一个背囊丢在了地上,然后扑通一下就跪下了邱槿荷的面前。
“孩儿不孝,让伱担心了。”叶尘予说道,“孩儿很好,行军作战虽然吃苦,但是却学会了很多东西的。”
邱槿荷双眼饱含泪水,几乎就要泪如雨下,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给愣住了,忘记了该怎么反应该怎么做,望着自己的儿子,手中的木梳已经掉在了地上,另外一只手捂着嘴。
“欢儿,我……我是不是在做梦,我怎么看到予儿了?”邱槿荷喃喃的说道,求助似地看着叶凌欢,“东临战事吃紧,予儿怎么会回来的?伱……”
“娘,没事。”叶凌欢站起来,安抚了邱槿荷,再次看着叶尘予,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但是却是叶尘予回来了,她和邱槿荷没有疯。
“娘,姐姐……”叶尘予还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们,他的眼眶也是红红的。
“快起来,跪着做什么。”叶凌欢已经反应过来,伸手就将叶尘予给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伱应该做的,不是跪着,而是和娘亲拥抱一下,让娘摸摸伱,确定她不是在做梦。”
叶尘予咧嘴笑了,朝着邱槿荷再近了一步:“娘,孩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