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千不好万不好都是我不好,你不要责备满儿了,他年纪还小,再说现在还昏迷着呢。”钱夫人换了战术温柔的上去,“老爷,你看这事儿怎么也得问仁和伯府讨个说话。”
“这事儿现在这样已经算是善终了。”钱老爷重重叹了一口气,“看来之前的传言是真的,端宁王为了寻叶凌欢都出城去了,你还想讨说法?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端宁王算什么,表面风光,其实谁不知道皇上最不喜……”
“闭嘴,这种话岂是你这妇道人家随便乱说的。”钱老爷呵斥,然后又厉声道,“进儿刚刚检查过那马车了,就跟满儿的下人说的一样,除了车门根本无路可出,车顶有被雷电劈中的痕迹,而大夫也说,满儿的情况确实是雷击之后的样子。”
“让那大夫闭嘴,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满儿的事和雷有关。”被雷劈是天谴,这得犯了多大的事儿,钱夫人捏着拳头。
“娘,请大夫的是朱玄馆的,秋无言负责这件事情,孩儿认为,以秋无言的声誉,他说出来的话,是没有人质疑的。”钱进适时开口,“现在这个说法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了,弟弟遭了雷劈,仁和伯府的那位虽离奇出现在城外,但却安然无恙,众人皆看在眼中。娘,你封得了百姓的悠悠之口吗?”
钱夫人被噎住,瞪了钱进两眼,这个就是他儿子接掌钱家的最大障碍,他是长子,可是钱满才是嫡子啊,唯一的嫡子。不过钱老爷现在对满儿诸多不满,是该管束管束满儿了,这件事情,如果老爷都说了不能闹大,那也只能……
“爹,娘……”钱满的声音出现了,他跌跌撞撞的冲出来,一把就抱住了自己的娘,“娘,刚刚我都听红艳说了,儿子绝对没有遭雷破,娘要为儿子做主啊。”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钱老爷问道,皱着眉头看着钱满满头小卷发。
“才醒过来没多久。”钱满一把鼻涕一把泪,拽住了爹的衣角,“是叶凌欢那个小贱/人,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把儿子给敲晕了,儿子绝对不是被雷劈的。”
“来人,将二少爷送回屋子好好休息。”钱老爷将目光从头发移到了钱满的脸上,一阵烦躁,甩开了他,“钱满,你最近好好呆在屋中,不许出去给我惹是生非。”
“可是爹,儿子咽不下这口气啊,都是那小蹄子,她竟然对儿子做出这种事情……”钱满想起了叶凌欢在车上对他的诱惑,之后的突然翻脸,“儿子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绝不能放过她!”
“叶凌欢和端宁王关系尚不清楚,她的亲弟弟叶尘予现在又和顺德侯最疼爱的那个女儿有婚约。”钱老爷重重的道,气势十足,“我再说一次,此事到此为止,绝对不可在闹大了。夫人,好好看着你儿子,进儿,跟我走。”
“是。”钱进点头。
钱满坐在地上,狠狠的捶了捶地面,咬牙切齿,钱夫人虽然愤懑却也无可奈何,不敢违抗老爷的话,只得注意力转移到钱满的身体情况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