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被皇帝知道了,那对他声誉的影响非同小可,而且毁擂台、欺君这种罪名一但扣上、那可都是要杀头的!
另一边。
千羽琉抱着小雷兽,悠然而缓慢地走在寂静死沉的街道上。
先前因为擂台那边发生的事,导致所有百姓都惊慌地躲了起来,这一时半会,怕是无人敢出来了。
“小家伙,你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吗?”她定睛看着小雷兽,问道。
结果,小家伙是可怜巴巴地摇了摇头,那模样,千羽琉都快被融化了。
不过说来也是,才这么大点的小雷兽,不管哪方面都不成熟,记不起事那也属理所应当。
既然它自己也不清楚家在何方,那她只好找那个人过来帮忙了。
……
不多时,千羽琉潇洒坐在树干上,纳闷看着地上三人,头疼的‘揉’‘揉’太阳‘穴’。
她记得,她只叫了他一人过来,结果他倒好,把俩徒弟都一同带过来了。
雾连抬眸悠然而笑:“丫头,这才离开没多久,你就想我了?”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能活这么久了。”千羽琉换了个姿势,继续坐着。
“为何?”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你不应该叫雾连,无敌这个名字比较适合你。”
“无敌二字如此难听,如何配得上本美男这倾世之貌?”雾连臭屁地‘摸’了‘摸’自己的俊脸。
身后,君墨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暗自腹诽:恶魔男真是越发的不要脸了。
君焰逍还是那幅雷打不动的冰山脸,但那双盯住千羽琉的桃‘花’眼中,再不是淡漠如水的神‘色’,而是带着浓浓的探究和审视,还有一丝妖冶光晕。
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