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答话,绑好字条后,伸手轻轻摸了摸铁鹰,那铁鹰竟然奇迹般地活了过来,惊慌地拍打着翅膀,飞远了。
&nb沐芯箩眨巴眨巴大眼,一脸惊奇,然后开心地跳了起来。
&nb“铁鹰活了,铁鹰没死,帅哥哥,你还是好人。”
&nb......
&nb寒箫看着沐芯箩彻底无语了,好人坏人在她心里就这样简单?
&nb“我送你回去。”
&nb寒箫说完,便转身往将军府走去。
&nb没走两步,手心就多出一只软软的小手。
&nb寒箫低头,却见沐芯箩正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nb“可不可以抱我?我走不动了。”
&nb刚才她跑得差点一口气没接上,她可不想再这么跑回去了。
&nb沐芯箩拉着寒箫的手,耍赖地撅起小屁股,一步也不肯挪一下。
&nb寒箫黑脸,她还能再不客气一点吗?
&nb纠结了好一会儿,寒箫还是弯腰抱起了沐芯箩。
&nb一到寒箫怀里,沐芯箩就搂上寒箫的脖子,撅起小嘴凑到寒箫脸上“吧唧”一下。
&nb“谢谢帅哥哥。”
&nb脸上柔软微凉的触感,让寒箫大脑“嗡”地一下,冷硬的俊脸也染上可疑的红晕。
&nb淡淡的奶香味窜进鼻尖,寒箫俊脸更红了几分,别扭地扭过头,“叫叔叔。”
&nb叔叔?
&nb沐芯箩迷茫地眨了眨眼,随即明白过来,撅起小嘴。
&nb“才不要,就是哥哥。”
&nb在沐芯箩心里,只有长得很老的才叫叔叔,像寒箫这么年轻的,只能叫哥哥。
&nb寒箫一头黑线,却也没有再跟沐芯箩计较称呼问题,只抱着她飞快地往将军府飞去,
&nb沐芯箩搂着寒箫的脖子,兴奋地上窜下跳,差点就让寒箫抱不住了。
&nb寒箫额上的黑线越来越多,如果不是那若有似无的奶香味,他一定以为他抱的是一只小猴子。
&nb“帅哥哥,你的轻功好厉害,你教我习武吧。”
&nb沐芯箩眸光晶亮地看着寒箫,一脸的期待。
&nb她从小就爱武,想要习武将来跟爹爹一样上战场杀敌,可是爹爹娘亲都不肯教她武功,害她只能每天爬树爬墙地偷学。
&nb寒箫皱眉,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沐芯箩兴奋地抱着他的脖子。
&nb“师傅,太好了,我有师傅了。”
&nb听到那声“师傅”,寒箫彻底黑脸了,将沐芯箩安全送到将军府,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nb沐芯箩看着寒箫消失的身影,委屈地撅嘴,然后又努力捏了捏自己的小拳头。
&nb她一定要拜师成功。
&nb“芯儿?”
&nb远处传来沐小五焦急的声音。
&nb沐芯箩立刻到厨房抓了个包子,然后边跑边喊,“我在这儿呢?”
&nb“去哪了?”
&nb看到沐芯箩,沐小五松了口气,上前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nb沐芯箩眸光轻闪,“那个,我饿了,去厨房找吃的了。”
&nb沐芯箩说着将包子送到嘴里,咬了一大口。
&nb沐小五失笑,爱怜地捏了捏沐芯箩的包子脸。
&nb“下次饿了就找你娘或者找爹爹。”
&nb“知道了。”
&nb......
&nb凰宫里。
&nb寒箫没有回墨箫居,而是直接去了紫笙苑。
&nb寒箫到时,凉笙和阎陌殃还没睡,显然是在等他。
&nb“怎么样?沐小五知道大师兄的下落吗?”
&nb凉笙一边焦急地问着,一边给寒箫倒茶。
&nb寒箫摇头,“他应该不知道。不过大师兄给他留了联系方式。”
&nb凉笙点头,大师兄和沐小五关系这么好,不告诉他下落,恐怕也是为了保护他。至于联系方式,应该是怕他有难,自己好及时施救。
&nb阎陌殃挑眉,“他给他传信了?”
&nb“是。”
&nb寒箫勾唇,那个人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
&nb回到墨箫居,寒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像烙饼一样,怎么也睡不着。
&nb不管他往哪一边,脑海中都统一会出现一张可爱的小脸。
&nb开心的,激动的,谄笑的,可怜的,卖萌的,期待的,每一张都那么深刻地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nb用力地甩了甩脑袋,寒箫起身盘腿修炼。
&nb不要再去想,这辈子他们或许再也不会见面了。
&nb浩柽大陆的神殿里。
&nb夏侯晨看着手里的字条,漆黑的瞳孔猛然紧缩。
&nb成亲......
&nb她竟然要成亲了。
&nb她终究还是放弃了他。
&nb他该高兴的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痛?
&nb夏侯晨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nb明明是他想看到的结局,此刻他却痛到窒息。
&nb死死地捏着手里的字条,似要将它捏烂。
&nb“晨哥哥......”
&nb如黄莺般好听的清脆声音传来,夏侯晨立刻敛下心中窒息的痛,运起玄气将字条化为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