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的话等着胡崖的到来,几天过去了,她只等来了圣上命苏孟瑜即刻入叶家军水兵营寨的消息,可是胡崖始终没有出现。
“你个狗奴才,你不是跟哀家邀功说,你已经成功说服了圣上吗?”钱氏狠狠的一巴掌将方公公扇倒在地上:“现在是怎么回事?嗯?他怎么又跑去跟胡岸那个狼崽子讨好卖乖?”
方公公也是一头雾水,他可以确定自己那天已经说服了胡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不但胡崖没有依约来跟钱氏示好,反而连累钱氏失了先机,让苏孟瑜捡了个大便宜!
“太后饶命!奴才这就去求见圣上,奴才……”
“不必了!”钱氏气哼哼的说:“圣上金口‘玉’言,一旦圣旨下就绝无更改,你以为你能有多大的脸面?”钱氏想了想继续说:“你去传话给相爷,就说哀家有急事,让他速来见哀家!”
“是!”方公公低声提醒:“不过,相爷有伤在身……”
钱氏恨恨的咬牙:“那你亲自去一趟相府,让他去告诉叶满林,绝对不能让苏孟瑜在水军立功,即便是最为微末的军功也不行!”她低着头沉‘吟’了一会儿,‘阴’沉的说:“最好……能安排个意外……”
“娘娘!”方公公惊声打断了钱氏。
钱氏猛然瞪视着方公公:“怎么?你也要忤逆我吗?先‘摸’‘摸’自己脖子上有几个脑袋!”
方公公连忙告饶:“奴才不敢,只是奴才担心惹怒了镇国公,那……那……”
“哼!”钱氏咬牙切齿的说:“他们最好敢给哀家反了……哀家也省得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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